吉哑然一笑,“源三郎你这话说的,吾怎么舍得让你去送死?”
“好!”
“吾便给你这个权力,去了朝鲜之后,你接替秀家作为总大将。”
“若事不可为,你可相机决断。”
一听这话,真田信幸心里就有数了。
丰臣秀吉恐怕这会儿也不想打了,只是丢不下面子而已。
“既如此,在下这便动身!”
“源三郎准备带多少人去?”丰臣秀吉继续问道,“名护屋城的各蕃队,哪怕是吾的马廻众,都可以给你。”
“殿下!”真田信幸正色道,“朝鲜近二十万大军困守各地,此时已经不是带多少兵去能解决问题了。”
“人心!”
“重新凝聚人心最重要!”
“在下只带三十名马廻众前往即可!”
现在朝鲜的问题根本不是作战兵力的问题,而是人心浮动队伍不好带了。
二十万大军都眼巴巴的想回来,真田信幸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丰臣秀吉不就是想体面点撤军么,那便满足你。
“什么时候出发?”
“在下即刻动身!”真田信幸坚定地回答道。
丰臣秀吉起身走到真田信幸的身旁,紧紧握住真田信幸的手,“吾明白源三郎的心意,为了吾你愿意豁出去性命。”
“但是吾要你明白,哪怕朝鲜的二十万人死光了,你也得回来。”
“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
“哈!”
对马岛。
咸咸的海风拂过真田信幸的脸颊,甲板上的真田信幸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陆地出了神。
腰间一个木雕小僧双手合十,似乎在为真田信幸祈祷。
铃木忠重站在真田信幸的身旁,惊奇道:“主公,你身上挂着的佛像是哪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真田信幸低头看了看腰间,将木雕提起来,眼带笑意,“喜欢?”
“喜欢就让你夫人去严岛神社买一个去。”
铃木忠重挠了挠头,那还是算了吧,这种东西不是到处都有么。
从名护屋城去往朝鲜其实并不远,抵达对马岛后再有半天时间便可以进入釜山。
此时冬季虽然就快结束,但甲板上还是有些冷,真田信幸很快回了船舱。
在颠簸的海浪中睡了一觉,等被铃木忠重叫醒后,釜山已经到了。
船只靠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