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乐第扩建了北丸。”
“哦对了,年底要改元!”
真田信幸拨弄着浅井江发丝将其重新揽过耳后,微红的小脸鼓鼓的。
“关白殿下的动作倒是不少,还真有些小看了他。”真田信幸若有所思地说道。
浅井江捂着嘴喉咙微动,一腔孩子气地说道:“伊达侍从、最上侍从、蒲生侍从等人的家眷与关白殿下的几位夫人过从甚密,整天举行茶会。”
“现在大阪、京都都被关白殿下牢牢掌控。”
“訚千代夫人前两天也来过信,据说西国大名中也有不少家眷在请托关白殿下。”说完,浅井江又给真田信幸做起了二次清洁。
“所为何事?”真田信幸心中一动。
丰臣秀次这架势,再有个三五年,恐怕还真把这个位置给坐稳了。
而且丰臣秀吉肯定是知晓的,但既然丰臣秀吉没有声张,说明丰臣秀吉是默认了这些事。
浅井江擦了擦嘴角,“还能为什么,借钱呗!”
“西国九州四国等地的大名军役负担这么重,还要承担大阪城的总构、修建方广寺的劳役,若是不借钱如何度日?”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
在九州的时候,立花宗茂和加藤清正等人都给他来过信,全是吐苦水的。
本以为去朝鲜是发财,结果到了地方之后差点成扶贫的了。
“家里还有多少钱?”真田信幸问道。
浅井江数着手指一阵盘算,随后答道:“上州刚刚收了秋贡,发完俸禄后能有8万石的结余。”
“两处金山有一百二十枚金判。”
“一番街和倾城屋的收益不多,不到1000贯。”
“倒是《太阁立志传》卖得很好,预计到年底能有5千贯的收益。”
“修筑伏见城剩下了一千多金判,汤本屋运来的货物卖了四千贯。”
“把粮食除开,其余的若是都换成钱的话,现在家里能拿出2万贯左右。”
听着浅井江头头是道的分析,真田信幸也很欣慰。
虽然浅井江身上的缺点不少,但优点也很多,最重要的是学习能力强。
上州数十万石的领地以及一番街、倾城屋、汤本屋这么多账册,在真田信幸不在的时候,浅井江也付出很多。
“关白殿下再有钱,也禁不住这么多人借。”
“吾应该很快就会返回九州,届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