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臭臭的,快去洗澡!”浅井江稍一用力将真田信幸推进了屋。
斋藤福此时也带着侍女往桶里加满了热水,浅井江示意斋藤福退下,然后亲自给真田信幸脱起了衣服。
老夫老妻了自是没有那许多避讳,真田信幸也很享受浅井江的体贴。
泡进水里后,浅井江细心地给真田信幸擦拭着后背,真田信幸笑着问道:“小满和吉太郎没在伏见城吗?”
“千代回挂川城了,小满没人看,只能在大阪由母亲照料。”
山内千代抚养了小满好几年,真田家也不能真把人当做侍女再用,山内一丰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
“吉太郎前几天回信浓去了,奶奶想看看孙子。”浅井江继续说道。
老人家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由河原纲家前来伏见城将吉太郎接回了信浓。
真田信繁成为北庄城十万石大名之后,从信浓要走了不少家臣和亲族武士。
目前真田信尹也在九州参阵,河原纲家便是真田家在信浓的一门众笔头。
“主公老实点,头抬这么高做什么!”浅井江小手一拍,瞪了真田信幸一眼。
真田信幸无奈地看向浅井江,“小督,你不打算给吾排忧解难吗?”
“妾身这两天不方便。”浅井江尴尬道。
这话就如同一盆冷水从真田信幸头顶浇下。
“主公,要不妾身让阿福来陪你?”浅井江突然说道。
真田信幸一愣,浅井江这是转性子了?
仿佛看出了真田信幸的疑惑,浅井江一边替真田信幸擦着手臂一边说道:“主公那么多侧室,为了妾身一个都没带来大阪。”
“妾身知道主公的好,这便够了。”
“况且阿福是个懂事的,妾身也喜欢的紧。”
真田信幸握住了浅井江的手,“小督不必委屈自己,我真田信幸并非好色之人。”
“妾身是说真的!”浅井江看着真田信幸的眼睛,“难道主公不喜欢阿福?”
真田信幸摇了摇头,“吾只喜欢小督。”
“主公这张嘴啊,真是跟抹了蜜一般。”浅井江捂着嘴语笑嫣然地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站起身,耷拉着脑袋,“说点正事,最近京都可有什么事发生?”
看着无精打采的真田信幸,浅井江立马手口如瓶。
“关白殿下刚刚迎娶了菊亭右府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