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大人,这绝对是误会!”
“其中曲折近江中纳言殿也是知情的,在下绝无离间挑唆之意啊!”
最上义光必须立刻表明态度,同时把丰臣秀次搬出来。这么大个锅他最上义光可不敢背。
真田信幸嘴角一翘,“这么说,是近江中纳言授意你这么做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本吾还在纳闷你最上义光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原来背后有人撑腰啊。”
最上义光快哭了,我不是,我真没有啊!
天杀的真田信幸,我就是想抱大腿而已,你这么一搞我刚抱的大腿不是飞了。
“不不不,近江中纳言也是事”
最上义光刚想反驳,但猛地意识到了不对。
这种情况下自己越说越错啊。
要是说丰臣秀次事先知情,那就是最上义光和丰臣秀次合谋。
但要说丰臣秀次不知道,那就是最上义光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这里有大坑,自己决不能跳,更不能把丰臣秀次牵扯进来,不然就是把两边都得罪了。
同时最上义光的大脑飞速运转。真田信幸不敢明目张胆对自己动手的,就算他最上义光真的犯了什么事儿,也只能是丰臣秀吉来处置。
最上义光也是关心则乱,急于洗脱嫌疑,差点上了真田信幸的当。
想到这里,最上义光也冷静了下来。
“真田大人,近江中纳言就在城中,不如等他来了再说!”
真田信幸赞许地看了最上义光一眼,比伊达政宗倒是醒目多了。
闹这么大可不是为了区区最上家,真田信幸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那好,吾已经派人去请中纳言过来了,就且给你个当面说清楚的机会!”真田信幸将人间无骨丢给身旁的铃木忠重,其余真田武士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最上义光见状松了口气,事态没有继续恶化就行。
真要是闹起来,就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他最上家这小身板也挨不住啊。
与此同时,城外不远的一处寺庙内,丰臣秀次也获知了真田信幸出兵包围最上屋敷的消息。
“啊?”
丰臣秀次也没想到真田信幸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事先不禀告自己就算了,居然还敢擅自动兵。
也得亏真田信幸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这违反总无事令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快快快,吾必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