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城,最上屋敷。
真田信繁率领赤备将最上义光的居所团团包围,而真田信幸则手持人间无骨头戴唐冠兜堵住了最上屋敷的大门。
二十余名最上家的武士神情紧张的缩在门口,既不敢往前冲又不敢往后退。
最上家可不像真田家,整座山形城也只有居住在城下町的部分家臣,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集结出兵势。
再加上事发突然,很多闻讯赶来的最上家臣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被真田信繁挡在了外围。
人的名树的影,看着高悬在最上屋敷外的忠义大旗,这些最上家武士的眼中满是迟疑。
“最上义光!出来!”
真田信幸的身旁,铃木忠重跃马而出,朝着最上屋敷内便是一阵大喝。
被最上家武士挡在身后的最上义光这会儿已经傻了眼,事态的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种小事儿能直接引动真田信幸带兵包围最上屋敷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三息之内,最上义光再不出现,以谋逆论处!”
这话一出,最上义光坐不住了。
以现在的奥羽局势,要是真被套个和伊达政宗一样的帽子,那最上家不就全完了。
“上州宰相殿,最上义光在此!”
最上义光好歹也是羽州名将,拨开身前的家臣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真田信幸锐利的目光从最上义光的身上扫过,然后挥动手中的人间无骨指了指身前。
现场上百马廻众和赤备的目光纷纷投在了最上义光的身上,最上义光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到真田信幸的马前。
“真田大人,是否有什么误会?”最上义光挺直腰杆面色沉重。
真田信幸沉声道:“最上出羽守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关白呢!”
“吾儿玄蕃居于山形城,与出羽守之女伊万情投意合,此事在山形城不是什么秘密。”
“尔竟然播弄是非,趁近江中纳言抵达奥羽之际阴许婚姻,意图挑起我真田家与丰臣家的仇隙?”
最上义光顿时懵了。
虽然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但我提前是真不知道啊。
再说了,将女儿嫁给谁那是我最上家自己的事情,你真田信幸不能仗着权势就颠倒黑白啊。
何况这么大一顶帽子给我扣下来,我最上家可没有50万石的领地拿出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