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跟着吾!”真田信幸调转马头朝浅井井赖挥了挥手。
600石知行的浅井井赖直接走在了丰臣秀长家臣团的最前面,但没有人对此心生不满,更多的是一种羡慕。
从今天起,浅井井赖就要一飞冲天咯。
人群离开郡山城之后分为两路。
一路直奔春岳院,另外一路则是去往丰臣秀长的具体下葬之处。
十二名抬棺武士都是自愿抬棺,他们都明白一切结束之后需要做什么,但这十二人依旧选择了心中的忠义。
“源三郎做的不错。”
京都聚乐第内,丰臣秀吉放下手中的信连连称赞。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只从信中描绘的内容便能想象得到丰臣秀长的葬礼一定盛况空前。
他很想去亲自送一送丰臣秀长,可一旦他出现在郡山城岂不是向家臣证明是他错了?
所以即便心中悲痛万分,丰臣秀吉也没有前往郡山城。
丰臣秀次没去也是这个原因,因为这是他选定的继承人,所以在这件事上必须要和丰臣秀吉保持一致的态度。
“可这黄金棺椁是不是太奢侈了点?”丰臣秀次面露惊色道。
丰臣秀吉瞪了丰臣秀次一眼,五万枚金判我都笑纳了,留一点给小一郎又怎么了?
“听说这两天你见了最上义光?”丰臣秀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提起丰臣秀长只会让他心中更加难受。
那是一种十分矛盾的情绪,归根结底是丰臣秀吉不愿意承认在这件事上是自己做错了。
“是,最上出羽守上洛后找到了在下,希望向殿下证明最上家与奥羽的一揆没有关系。”丰臣秀次如实答道。
丰臣秀吉不以为意地说道:“最上义光不像伊达政宗。”
“伊达政宗年轻气盛,心中不服气总是急于证明自己。”
“他闹得欢只会让吾对其更不放心,最上义光就老实多了,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丰臣秀次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这么说,舅舅也对伊达不满?”
“不满?”丰臣秀吉笑了,“他伊达政宗还不配!”
“奥羽这种地方根本提不起吾的兴趣,也就他伊达政宗当个宝了。”
“说起伊达政宗,他到哪了?”丰臣秀吉继续问道。
丰臣秀次答道:“昨日已到大津城,今天晚上应该能到京都。”
“先晾他两天再说。”丰臣秀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