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堀大人,听闻前不久阁下的岳父也亡故了?”队伍后面,一名年轻武士凑到小堀正次的身边问道。
“是啊,78岁高龄离世,也算是浅井家为数不多寿终正寝的家臣了。”小堀正次轻轻点头。
“矶野丹波守当年可是浅井家第一猛将,可惜他到死也没有看到浅井家复兴的那一天啊。”年轻武士也感叹道。
小堀正利缓缓挪动步伐,他的岳父矶野员昌确实是猛将。
“浅井大人,前面那位可是上州宰相真田大人,何不转仕真田?”
“以你的身份,去了真田就是一门众啊。”小堀正利看向身旁的浅井井赖。
丰臣秀长之死对于很多丰臣秀长的家臣而言都是一个打击,特别是近江出身的浅井家旧臣。
藤堂高虎、小堀正利、堀秀村等等一批人全是近江出身。
当年浅井家灭亡之时是由丰臣秀长接纳了他们,并且对他们委以重任。
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丰臣秀长,这些近江武士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有出头之日。
所以他们对丰臣秀长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但随着丰臣秀长的离世,许多人也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担忧。
虽然丰臣秀长的继承人已经选定,可一个13岁的婿养子又如何能管理这么大的领地,又怎么能接过丰臣秀长的衣钵继续以丰臣栋梁的身份为丰臣秀吉效力呢?
浅井井赖叹了口气,“真田参议是什么身份,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浅井家还有我这么个人。”
一席话让小堀正次也沉默了。
是啊,物是人非之下,又有谁还会记得当年的浅井家呢。
“你是喜八郎吧?”
一个声音响起,浅井井赖下意识的抬起头,谁在叫他?
马背上的真田信幸露出一个微笑,他这两天在藤堂高虎等人的介绍下已经认识了不少人。
其中最让真田信幸感兴趣的便是这个浅井井赖了,这是浅井长政的庶子,浅井江的弟弟。
“真田大人!”浅井井赖小步快跑来到真田信幸的马前。
“别那么生分,叫姐夫!”
浅井井赖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我真的配吗?
浅井长政死的时候,浅井江和浅井井赖都是刚出生,否则浅井井赖也活不下来。
“怎么,难道阿江不是你的姐姐?”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浅井井赖瞬间红了眼眶,“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