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负责迁建,我们掏钱搞恢复建设,到时候整个会馆就变成博物馆加茶馆加戏园的多种用途。
“如此一来,茶馆的收入、戏园的票房还能维持整个会馆的运转,岂不美哉?”
这一番美妙的图景,让张白发忍不住点头赞同。
只是点完头,他忽然认真盯着钟山,“你小子到底谋划多久了,怎么这些事情都一环套一环的?”
在他看来,钟山从扶持京剧,到回归小剧场的提议,再到如今的湖广会馆,计划得完美无缺,甚至连参考文献都准备好了,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
钟山摊手,“我这可都是为了市里解决问题呀,再说了,扶持京剧院难道不是市里的想法吗?”
张白发一想也是,当即不再犹豫,“你把这卷文献给我留下,我去汇报。”
没过几天,张白发的电话打回来,事情成了。
不同于过去市里只把这里当成一个会馆,如今有了多重意义的加持,湖广会馆的恢复改造工作立刻上升了好几个级别。
一个“上面批款,市里牵头做迁建工作,人艺掏钱做装潢恢复和日常经营”的改造工程火速上马。
当钟山把这个消息告诉梅葆九时,对方直接震惊了。
“我知道湖广会馆这么多年,也不清楚这段历史,钟老师你真是用心良苦!而且人艺还格外掏钱支持……这……”
“以前总有人说你钟山过来搞帮扶不过是拿着钱羞辱我们这帮唱戏的,现在我相信,绝对不是这样!”
梅葆九感慨过后,直言道:“钟老师,您以后但凡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谁知钟山嘿嘿一笑,“您别说,还真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