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不过只能作为住房基金,用的时候,房管局还得批准。”
这一番逻辑理下来,苏民皱起了眉头。
“鼓励职工买公房,这不就是又从大伙儿口袋里把钱拿走了吗?这谁能愿意?除非补贴给的多!”
“就是说嘛!”
于适之一摊手,“搞试点期间,津贴的发放是单位自己衡量,要不然为什么找咱们?”
钟山关心的却是细节,“这房子卖给职工了,产权就归给个人吗?”
于适之摇头,“不清楚,不过我听那意思,产权是不变更的,估计还是单位所有。”
苏民身子直接垮了,“合着职工干掏钱,住的还是那一套哇!”
“但房子名义上是个人的了,至少公家不能收走了,哪怕人死了,还可以给孩子,孩子不住,也能租出去,租金给个人。”
于适之说完这一句,又补充道,“这句是我在会上听专家讲的。”
这就算是部分产权。
话虽如此,大家都知道这话意义不大。
虽说人死了、调走了单位可能收房,但是具体执行的时候,除非此人犯下重大错误,否则根本没有这种力度。几乎所有人都是默认这房就是个人用的,偶尔有调走的,如果新单位不分房,想继续住也就是打个报告的事。
可想而知,对于绝大部分已经分到房子的人来说,让他们再掏钱买一遍这个房子,可能性有多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硬要人买,”苏民咂巴着嘴,“我看这个试点啊,办不成!”
于适之并不意外,“都这么说!虽然说是要提租金,让之前分房的职工,以后按一平方一个月一块钱交租,这点钱跟买房的钱比,谁都会算账。”
“所以会上市领导都拍桌子了,口号是‘卖出一套房子就是伟大的胜利’!”
他讲最后这段时,一边说边拍桌子,直把领导发言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看得钟山连连赞叹。
不愧是演戏的神,信手拈来都这么有味道。
只是这个表演也让大家明白其中的难度。
一套就是成功,可见信心有多么薄弱。
钟山又问,“那第二条,咱们能不能先办?眼下单位有钱,要是能买上两栋单元楼,给大家改善居住条件,那还是有人乐意买的。”
“咱们行,别人不行,你以为外面这些单位都跟咱们似的?”
于适之嗤笑一声,“上面的意思是,职工掏了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