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转头去竞争单项奖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对于电影节来说,同一电影不重复获奖、尽量让更多电影能够拿到奖项也是潜规则之一,柏林这种讲究平衡的地方尤其如此。
如此一来,钟山用自己的支持态度,一晚上就搞定了三名评委。
第二天,莫来蒂一上来就开始压进度。
“为了确保明天所有奖项名单都能够落实,我们今天必须决定出金熊奖的归属,再晚也是一样。”
这一整天,旷日持久的推荐和辩论开始了。
除了红高粱之外,其余六部片子的情况各不相同。
由于钟山昨天的沟通,蒂尔达·斯文顿的目标转向,《内债》最早退出竞争序列,转而去寻求大家对于它在“杰出贡献奖”上的支持。
而剩下的五部片子,来自法国的《群魔》无人力挺,已然路边一条;南斯拉夫和波兰的电影虽然内容过硬,但由于缺乏苏联评审的支持,只能自生自灭。
到了下午,真正还在竞争金熊奖的,实际上就只剩下《红高粱》、《另一种负担》以及苏联的《女政委》。
整个下午,东西德的评审们抱团强捧《另一种负担》,苏联评审则是坚定地认为《女政委》所表现出的人文价值和影片本身的历史意义是无可辩驳的。
尤其后者,一个人跟东西德三名评审唇枪舌战,愣是把电影的历史意义展开谈了三个小时。
只可惜他找的翻译实在是不给力,每每他说一大段话,到翻译嘴里就只剩下寥寥几个关键词。
评审们听得云里雾里,他却依旧坚持不肯放弃,直到入了夜,所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自己嗓子都哑了,才在莫莱蒂的安慰下暂时闭了嘴。
结果莫莱蒂一问,大家依旧莫衷一是。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默默看了一天的钟山终于站了起来。
他看着莫莱蒂摇摇头,“主席先生,说实话,今天晚上的场景真是让电影节蒙羞。”
莫莱蒂闻言一愣,不知道钟山葫芦里卖什么药。
钟山咂咂嘴,看看望向自己的评审们,“其实昨天推选出七部电影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我们的电影节到底是在选择什么?我们的团结在哪里,我们的审美在哪里?”
他望向德国评审,“《另一种负担》好不好?很好!两位演员的演技超群,题材也非常特殊,在东德可以说很有意义。”
老杨立刻翻译过去,对方原本如临大敌的神色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