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缺乏数字化播放方式的时代，哪怕你是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评审，看电影也只能在专用的小型放映厅里进行，顶天座位软一点。
而且理论上讲，胶片拷贝看片是绝无可能快进的。
在此之前，钟山以为以上两点根本就是废话。
但是当第一天上午，他跟老杨一起赶到评审团审片的现场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集中看片的第一天，包括评审团主席在内的十一人，到场的有九位，来自瑞士和希腊的评审告知临时有事，这一周的看片直接鸽了，但他们表示仍然会派代表到场，并且会参与首轮讨论。
然后钟山就在放映厅里看到了两位手持相机低调“拍照”并一直在用笔记本做记录的“代表”。
这让钟山不由得感叹，怪不得老欧洲后来发展不出人工智能。
人家直接转人工了，不比你ai智能？
但无论怎么讲，工作还在继续。
作为评审，如今阅片的工作并不轻松。这些来自多个国家、操着不同语言的电影，往往只配合电影节制作了德语字幕，所幸老杨的翻译能力非常过关，而且有时还会解释人物故事的背景和文化因素，要不然多数电影钟山根本看不懂。
每场电影结束之后，莫来蒂会在现场组织一轮简要讨论，大家可以自由分享对电影的看法。
第一天观看的三部影片分别来自于德国、西班牙和土耳其。
结果到了作评价的时候，由于评审团没有西班牙和土耳其评审，大家对两个电影的评价都格外简短。
但是到了德国电影时，西德的两位评审站起来之后，每人至少发表了半个小时的长篇论述。从文化、经济背景、演员表演等多个方面各种夸赞、点评。
这下钟山懂了。
到了晚上，评审团照例给大家安排酒会，不过钟山果断谢绝了酒会，拉着老杨就去找王公使“加班”。
第二天一早，评审团主席莫来蒂又无奈地宣布，某东德评委由于昨日在啤酒馆过度饮酒，跟西德市民发生争吵后互殴，直接送医，这两天也将缺席评审。
钟山听着老杨的翻译，忍不住吐槽道，“这也算是啤酒馆事件了吧？”
老杨摸摸鼻子没吭声。
第二天下午播放的电影里，《红高粱》赫然在列。
电影还没开播，钟山就站起来了。
他比出一个南韩震怒手势，朗声道：
“尊敬的莫来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