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钟山可不是去年的钟山!别看他小说写的不多,在文学界好像只是一个小小的山丘,但是人家已经是咱们整个国家在国际戏剧、电影界最有影响力的当代人物了!”
说到这里,她又补上一句。
“更关键的是,他才30岁呐!30岁!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这才刚刚步入巅峰期!他现在就拿了一大堆国际奖项,蜚声国际,那十年之后呢?二十年之后呢?”
陈永新不说话了,他何尝不知道钟山厉害,只是跟钟山又混得挺熟,觉得这个跟自己一样吃饭、喝酒、吹牛、翻墙头的人太好相处了,以至于总是忘了对方到底影响力有多大。
李小林慨叹道,“一个国家,能有几个这种被国际上公认的大师?咱们国家的文化现在在全世界并不主流,这种人物,那都是捧在手里怕化了!你看着吧,等稿子发了,不用钟山多说一个字,事情照样有变化!”
李小林的打算,钟山自然并不知晓,坐上高级软卧,他继续补觉,一路睡到燕京,只觉得神完气足,又是一条好汉。
回到首都剧场,钟山还没来得及了解剧组的工作进度,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胖的大脑袋。
英答不知从哪知道了钟山回来的消息,钟山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还没坐下呢,他就悄然进来了。
此刻的英答不光身段柔软,连说话也格外客气。
“钟老师!亲自来上班啊?”
钟山吐槽道,“你这话说得!难道你们家有人不是亲自上班?”
“哎!”英答一听钟山提起自己亲爹,赶紧摆摆手,“可不敢乱说。”
只是饶是他讳莫如深,眼角的那份儿得意还是掩藏不住。
很显然,自己的亲爹搬进了木樨地,学成归来的英答已然成了圈子里的明星人物,谁见到他都比过去客气几分。
刚出了校门的人哪能受得了这个,没几天就有点飘飘然了。
只不过这份儿得意在钟山面前还是不敢施展的。
钟山也不点破,只是笑着给他沏茶,随口问道,“你这毕了业回来,打算去哪里发光发热啊?”
英答当初在燕大学的是心理学,毕了业之后,分配到了东城师范学校担任教育心理学教员,只不过他并没有去,转头就去国外读戏剧了。
如今海归回国,又是学的戏剧,英答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我想分到人艺来,具体来说,我现在您手底下锻炼锻炼。”
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