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喝到尽兴,时间已经很晚。
《收获》没有招待所,陈永新给几人安排的住处在华师大的招待所,结果到了一看,早已大门紧闭。
于华蛮不在乎,“反正栅栏也不高,来,翻过去!”
几个男人就这么爬上摇晃的铁栅栏门翻越进去,钻进招待所。
躺在招待所狭窄的小床上,醉意醺然的钟山整个人好像被丢进了黄浦江的浪涛里,载沉载浮。
望着头顶暗淡的天花板,他不由得沉思,写点什么好呢?
正想着的时候,旁边的三人正醉醺醺地说着胡话。
陈永新抱着架子床的柱子,对着屋子里的挂衣架说道,“钟老师,我再敬你一杯!”
旁边的于华咂巴着嘴,“今天的烧鸡真烧啊……”
窝在角落的苏同则只是哭。
如此真实不做作的场面,让钟山叹为观止,只是依旧没有思路。
闭上眼睛回到“船上”,他思考着白天听到的一切。
这群先锋文学的作者,即便是在八十年代这样的作家时代,依旧被否定,被质疑,被台上的人压制。结果也只能谈笑、喝酒,无谓的消解之余,默默埋头努力,等待对他们认可的时代的到来……
好像所有的新老交替总是这样?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