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他看看旁边插不进话的官员,再看看面色不虞的吴一弓,“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要不剧组开除我,否则我一定干到底!谁说也没用!”
看着旁边一大群围观叫好的群众,吴一弓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时间在悄然过去。
斯皮尔伯格怒喷工作人员之后,终于还是拉下脸来找钟山道歉。
“对不起钟,这是剧组的失误,我们绝对没有一分一毫对中国的不尊重,你要相信我……只是现在没办法了……”
“——谁说没办法?”
钟山打断他的话,“虽然造烟要烧东西,污染小、危害小的东西有得是!”
斯皮尔伯格闻言,也很光棍,“那你说,我照做,行了吧?”
显然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不认为钟山能有什么好办法。
有辙这些专业人士不早想出来了?
钟山却只从他的话里读出了傲慢。
“咖啡豆。”
他忽然说道。
“啊?”
斯皮尔伯格没明白钟山的意思。
钟山的眼里都是不怀好意,“我记得剧组从美国空运来了两百公斤咖啡豆,哦,好像还几百公升的橄榄油呢,对吧?”
“你要烧这个?”
斯皮尔伯格质疑道,“这怎么能行呢?”
钟山仰头,“你就说敢不敢试吧!”
十五分钟之后,一辆拉着食材的车快马加鞭来到了剧组现场。
钟山找到一个重新清理干净的火场,拿咖啡豆和橄榄油混合在一起点燃之后,现场同样冒气了阵阵青烟。
咖啡豆和橄榄油混合之后,富含油脂的燕舞不仅形状维持的挺好,更重要的是,现场从原来的刺鼻难闻已经变成了阵阵咖啡香气。
这是他前世从别人片场学会的奢华版造烟方式,除了贵,一切都好。
斯皮尔伯格见状,大手一挥,“把所有咖啡豆都拉来!”
虽然这样喝不了咖啡肯定会难受几天,但他也明白,这就是钟山故意施加的一种惩罚。
既然是惩罚,逃课就不好了。
只是眼看着自己空运来的高档咖啡豆就这么被钟山点着玩,他还是略微有点心疼。
在剧组自带的咖啡豆和橄榄油消耗一空之后,很快,沪影厂又托关系从沪上咖啡厂采购了两吨咖啡豆原料,一度中断的拍摄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