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凭什么就在中国可以?”
眼看斯皮尔伯格要插话,钟山挥手阻拦,继续强调,“这跟钱、跟时间都没有关系!你不能因为拍摄就要让整个外滩附近的居民和现场五千人遭受这种毒害!我告诉你,中国人的命也是命!我不同意!”
“对!中国人的命也是命!”
“说的没错!”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许是不少群演早就对现场的安排不满意,顿时都顺着钟山的话胡乱呐喊起来。
斯皮尔伯格有点骑虎难下了。
他当然明白燃烧轮胎这种造烟方式是不对的。
“不好意思,这一定是道具组的疏忽!”
他扭头望向一旁的道具师,“烟雾机呢,为什么不用烟雾机?”
道具师摸摸鼻子摊手没说话,僵持了半分钟,匆匆赶来的剧组统筹终于赶到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钟山和斯皮尔伯格低声解释道,“烟雾机没有如期送到,在洛杉矶机场延误了,估计要后天。”
“dan!sht!你现在才说?”
这下斯皮尔伯格生气得面色铁青,直接爆了粗口。
作为导演,这种事情他居然是最后知道的,这在平常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对方被喷得狗血淋头,却支支吾吾,不敢答话。
钟山心中如明镜一般。
仅仅三天,调度这么多人,要抢出五分钟的电影镜头,时间上是非常局促的,显然是底下的人担不起延误的责任,只好自己找办法解决问题。
斯皮尔伯格还在怒斥工作人员的时候,沪影厂的吴一弓和沪上的官员们也陆续到了现场。
现场的争吵已经惊动了整条街所有的人。
吴一弓了解完情况,把钟山拉到一边,温声细语地劝道,“钟山,你也消消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别太在意了,毕竟现在时间太紧凑,延误了进度,各方面都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你要给谁交代?”
钟山反问道,“他们在外滩烧轮胎就好交代了?引起民愤,就好交代了?他们在好莱坞搞一套,在中国搞另一套,明摆着欺负咱们不懂、看不起你,你还不好交代?”
吴一弓闻言,讪讪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局……”
“什么大局?沪影厂赚钱的大局?”
钟山的话格外难听,声音陡然升高,“我告诉你,尊严和平等如果丢了,再想找回来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