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大约是十月份才会公演。
钟山对这个事儿并不着急，转过年来，一切工作都要拾起来继续，会议开得特别多，他此刻也在忙着电视部的事情。
这天下午，他提前通知了电视部的编剧们一起开会。
汪硕来到人艺的时候，时间还早，钟山尚未去会议室。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往里一瘫，抬手就是两本青年文学扔在桌上，一脸的得意洋洋。
“钟山，哥们儿火啦！”
“哦？”
钟山伸手拿过杂志，“又发新作品了？”
“没错！”
汪硕笑嘻嘻地指指，“看看吧！”
钟山信手翻开，这两本《青年文学》是去年的11月、12月号。
他翻开十一月这本，目录上赫然写着《橡皮人》上篇——汪硕。
“马未督这小子还算地道！”
汪硕解释道，“他们这青年文学改版成月刊之后，版面压缩，中篇小说只发三万字以下的。结果我这部有六万字，这小子愣是给我搞了个上下两期连载！还是他们杂志头一回，哎呀，你说说这事儿闹得……”
汪硕言语之间，那份儿备受殊荣优待的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
钟山微微一笑，并不搭话，只是信手翻到对应页码。
小说第一句就格外抓人。
【一切都是从我第一次遗精时开始。那时才刚上中学，开始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梦见……】
后面就不好展示了。
这个时期的汪硕文学上逐步成熟，文字上已经颇有后来痞子文学的那种风范。
汪硕看钟山认真阅读，干脆站起来凑到旁边。
“要是觉得不错，哥们儿版权卖给你，怎么样？”
钟山似笑非笑地看看汪硕，“怎么，缺钱了？”
“哈！”
汪硕闻言，立刻抱起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谁缺钱了？反正不是我，钱是王八蛋，要那玩意儿干嘛？”
钟山奚落道，“得了吧，不想赚钱当初你跟叶晶开饭店？不想赚钱你倒腾电子表？不想赚钱你把你这稿费退给人家马未督呀？”
“凭什么？我发表他就得给我钱！”
“对！”
钟山点头，“可不图名利，你干嘛发表？”
这下汪硕哑口无言了。
憋了半天，他终于腆着脸笑道，“这不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