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狂热的张成之,钟山直起腰杆,面色肃然,嘴里却满是尊敬的话语。
“厉害!怪不得您的语言如诗歌一样优美,原来是有信仰的加持啊!”
“那当然!”
张成之眼看钟山居然夸起自己来,顿时有些骄矜,以为自己刚才一番批判俨然已经让这位文坛后辈汗流浃背了。
钟山继续追问,“那您这个信仰,可否展开说说?”
谁知张成之却摆手,“我是回族,跟你讲什么哲合忍耶你又不懂,没必要没必要。”
钟山心中却忍不住想笑。
对方那是没必要讲吗,明明是不敢讲。
哲派在元清历史上的腌臜事儿一大堆,各地的hui乱,屠杀……真论起来就是纯纯的黑历史,如果被人揪着小辫子不放,那张成之就真丢脸了。
钟山却一副恍然大悟、虚心求教的模样。
“理解理解,不方便讲嘛!不过我对您可是相当崇拜的,听说66年的时候,hwb的名字就是您创造的?要不要谈谈当时的心得?”
“你!”
张成之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钟山怒目而视,粗粗的眉毛挤在一起,几乎连成了一根。
这特么哪是虚心求教,这不明摆着揭自己的黑历史吗?
钟山却只是一脸茫然,还贴心的补上一句,“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
这下张成之满腔的火没处撒,更加郁闷。
主持分组讨论的是《收获》的陈永新和文艺报的大佬冯木,此刻二人都劝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争吵,还是讨论文学,讨论文学!来,那个忠实啊,你谈一谈?”
陕北作家程忠实闻言点头,低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张成之则是瞪了钟山一眼,抱着胳膊坐下,没了刚才的激情。
贾平娃面无表情,凑到钟山旁边,声音却送进来:“钟山,你不是学过解剖?”
“什么意思?”
“额看你肯定学过,哪是肺管子、哪是心窝子,你清楚滴很嘛。”
钟山闻言差点笑出声,再看看老贾同志居然依旧一脸平静,不得不赞叹,这老小子信念感倒是挺强。
他低声说,“人嘛,谁没点黑材料,他阴阳我,就别怪我了!”
本来对于钟山来说,他的态度一向是作品跟人分开看,但既然张成之故意拉踩,那他自然不能放过。
说实话,这也就是现在张承志没有开始写文章怒斥广岛核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