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卫生’!”
旁边李龙云和梁秉鲲顿时笑了,“哈哈!这主意好!有生活!”
“再说他的儿子……不对,应该是俩儿子!”
梁佐想到自己,直接往上套。
“小儿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打架斗殴,虽然是待业青年,但自认是‘关贝勒’。”
钟山笑道,“那大儿子呢?”
梁佐一仰头,“吹牛大王!刚转业回家安排了工作,但是逢人就吹自己上过‘前线’,实际上是在‘钱塘县’当兵!为人尤其胆小!”
“好好好!这画面感就挺足了!”
李龙云一边听一边跟钟山要过纸笔记录,“姓关的管不好就算齐了!这姓刘的留不住呢?怎么解释?”
“出国热!”
梁秉鲲张口给出解释,“刚才姓关的都是爷们儿,这个啊,干脆——中年女人带年轻姑娘!倍儿漂亮的那种!怎么样?”
钟山伸手从桌上摸过一根儿黄瓜,张嘴咬了一口,边嚼边点头。
“这不错!最好是姑娘跟关家老二年龄差不多,可以设计暧昧关系。不过她一门心思想出国,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
梁秉鲲追问道,“那她妈呢?也出国?”
钟山摇头,“不出国,改‘出嫁’!她妈是曲艺演员,一个人带闺女不容易,又害怕自家姑娘真出了国自己老了没依靠,所以想通过结婚改变生活!这样就成了老有少心,母女俩的行为就产生了错位!就有意思了。”
大伙闻言都点点头,觉得人设颇有看点。
又是一轮碰杯,此时蒜泥大肘子端上了桌。
闷得赤红,闪着油光的大肘子盖上一层蒜泥,躺在卤香四溢的肉汤里,一端上来就把大家馋坏了。
这时候大伙儿都不讲人物,只讲口味了。
一番风卷残云,吃足了滋味,钟山喝了口茶,才又开了腔。
“前面两家都相对极端,容易出亮点,却不容易成为剧情稳定剂,所以接下来这一家要成为矛盾的解决者和情绪中和的作用。”
李龙云闻言说道,“那就是姓杨的这家了!出洋相虽然惹人笑,但是人物却可以是真诚不做作的!好心办坏事儿也可以。”
梁秉鲲闻言,提议道,“一家四口,丈夫体育老师,老婆嘛,跟老关一个单位,这样老关出了事儿就好帮忙解决,平常老关吹了牛,她还能揭穿!”
“这个好!”
梁佐一边点头,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