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服务员大姐记得飞快,扭头跑后厨报菜名去了。
旁边的梁佐听着菜名口水直流,不过还是有点担忧,“点得多点儿吧!”
“你不懂!”
钟山笑嘻嘻地把两瓶汾酒摆在桌上,“创作嘛,需要的是灵感,人就是在轻松、自在、满足的时候,才更容易灵感迸发!”
说罢他指指自己那张稿纸,“今儿个咱们就是碰一碰人物,大家随便喝酒、随便想、随便说!”
众人轰然应诺。
一旁的李龙云自告奋勇要了几个杯子,茶水、白酒分别摆在面前,蒸腾的热气和馥郁的酒香熏染着每一个人的鼻腔,这一刻,仿佛真的有灵感正在滋生。
梁佐大着胆子先开了口。
“先说正房姓关的这家吧!”
此时一碟花生米端上了桌,钟山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口齿留香,点点头,“行!边吃边说!”
听着这话,大伙儿都撒开了架子,就着茶酒和端上桌的凉菜开始发挥想象力。
梁佐抿了口酒,“在燕京姓关,那必然跟旗人有关。”
“没错儿!”李龙云也点头称是,“我知道一户,人家祖上就是在旗的,正宗遗老遗少!说是什么瓜——”
钟山接茬说道,“——瓜尔佳氏!”
“对!就是这个!”
李龙云笑嘻嘻地点头,“说什么出过贝勒、当过格格的,见天儿往脸上贴金!”
一旁的梁秉鲲闻言有了灵感。
“吹从前阔,那他们家现在一定要穷,不仅穷,而且还经常倒霉!”
李龙云闻言眨眨眼,“因为什么倒霉呢?”
“儿子!”梁佐脱口而出,“因为儿子倒霉!”
梁秉鲲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一下子就是两辈人了!来!走一个!”
四人碰碰酒杯,一口酒下肚,梁佐也打开了话匣子。
“父母嘛,都是望子成龙,这老旗人养儿子,得当贝勒爷养,从小就跟儿子灌输这套东西。但是呢,越是学这套东西,就越是遭殃!”
钟山听着,补充道,“这样,老关不仅姓关,还是个鳏夫,工作是毛巾厂管库房的,平日里没多大权力,却爱摆谱,自己呢也仗着身份,从库房里经常搜刮边角料贴补家用。”
梁佐立刻有了主意,“所以他家所有人,平常的睡衣裤全都是毛巾!连内裤都是废毛巾拼起来的!屁股上还印着‘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