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为了救杏儿,竟然也死了。
看到杨三为了救杏儿,伸手抓住了日军的刺刀,哭喊着“不能再杀啦”,却被日军无情踢倒,然后被直接剖腹,李法增对此格外震撼。
与往日里皇协军往往充当狗腿子,以求得到优待不同,这一段极度冷酷无情的刻画,一下子将鬼子毫无人性的特点显露无疑。
什么仆从军,什么背靠皇军当人上人,在这一刻都无比的可笑。
紧接着就是杏儿的死。
李法增看到这里人都麻了。
死了,都死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狗剩一定会给他们报仇的吧?
只可惜,哪怕在少林寺练了十年,狗剩也不能突破物理规律,凭本事干掉了几个日本兵,设计杀掉小队长之后,他还是死了。
死得窝窝囊囊,到最后都没有等到李法增设想中的“回援部队”。
李法增抖着手放下手稿,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撕开了一样,格外的难受。
这显然是一部令人坐立不安、毛骨悚然的人间悲剧。
多久了,多久没看过这么悲惨的故事了?
不过显然难受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坐在一旁的高行建缓了半天,才感慨道,“狗剩的故事太普通了,普通到仿佛每一天都在发生的那样真实。
“可正是因为这份儿真实,等到这些人接连死去的时候,给人的震撼也格外热烈!”
贺季萍则是关注在话剧结构的设计上。
“钟山老师这个幕前和幕后的设计真不错,这样一来,省却了战场塑造的麻烦,剧情也很连贯!”
作为话剧,整个《我不是王毛》的场景就是一个豫南乡镇的胡同。但如此一来,三次参军的内容就无法呈现,所以钟山干脆选择了间歇闭幕的方式,将小段的故事通过幕前演绎穿插其中,如此一来,内容就成了“回乡、从军、成亲”三幕话剧。
“这话剧什么都好,”梁秉鲲说到这里,忍不住嘟囔着,“就是也不用这么绝望吧,人都死光了啊!最后新si军都没回来。”
“死光了好啊!”
蓝因海反而表示支持,“看前面的喜剧有多开心,看最后的悲剧就有多心痛,没有这撕心裂肺的悲剧,怎么能铭记历史,怎么能让大家都看到日本的恶魔本质?”
听到这番论争,梁佐弱弱地问了一句,“这行吗?毕竟现在两国关系还不错……”
谁知钟山直接打断,目光锐利地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