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一张张行销数百万的磁带背后,为董黛、茅阿敏这样的歌手创作了那些脍炙人口作品的“钟山”,远比身为编剧、作家的“钟山”更让青年们心驰神往。
二十多岁的摇滚青年们根本不知拘谨为何物,很快就跟钟山聊得欢快熟络。
钟山也没兜圈子,单刀直入地说道,“其实我是想邀请你们作为乐队协助我这边的歌手创作一些编曲内容。”
“编曲?”
青年们一听,都扭头看向创作能力最强的崔剑。
崔剑张口问道,“钟老师,我能问问您写什么风格的曲子吗?”
“迪斯科。”
“啊?”
这下青年们顿时兴奋起来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群歌舞乐团的青年职工,业余时间搞搞“摇滚”,就算是非常“地下音乐”了,没想到对面这个钟山更狠,开口就要做迪斯科音乐。
这种牛逼轰轰的架势,顿时让大家刮目相看。
有人不敢相信地追问,“您做迪斯科音乐,有出版社给发吗?”
钟山乐了,“你想什么呢?我们自己就是出版社!”
大家顿时笑成一片。
等青年们笑完,钟山看看他们,劝诱道,“我知道你们唱摇滚唱得也不错,但是音乐和音乐不一样,你们要玩儿摇滚,肯定是要原创的。
“不过,我可以承诺你们,如果你们攒够了作品,要发行的话,我们出版社可以给予你们最优厚的条件,录音棚随你们用,怎么样?”
谁知对面的青年们却齐刷刷地摇了摇头,站在崔剑旁边的刘元笑嘻嘻地问道,“没那么麻烦,都是玩儿嘛,我们就问一样东西。”
“什么?”
“有啤酒吗?”
青年们笑嘻嘻地说道,“有点儿啤酒就行!”
钟山闻言,忽然也笑了。
这个时代热爱摇滚的音乐人们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纯粹得多呀!
有了这一番沟通,张嫱的音乐专辑筹备计划终于顺畅多了。
崇文门饭店里,钟山的承诺,对于热爱音乐的青年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年头玩儿地下的,见识过的没头没尾的事情太多了,往往到最后,大家还是继续在几个餐厅里默默演出,然后混点儿啤酒。
直到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当七合板乐队跟张嫱首次见面,大家拿到早已准备好的曲谱时,才知道自己到底参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