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音乐点着头。
演出一直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小伙子们唱得带劲儿,三月的天里一个个热得淌汗。
钟山仨人就这么静静地看到演出结束,等到几人离席时,才悄悄走出了餐厅。
……
另一边,餐厅后面的小库房里。
几个刚刚结束演出的青年正抱着一堆演出用的吉他、架子鼓、键盘一样样归纳整理。
把合成器、线材各种设备都收拾完毕,演唱完毕的热汗和此时的忙碌叠加在一起,青年们都是一屁股坐在了箱子上。
哥几个热得干脆脱了光膀子,就在这个略显闷热的小空间里随意散发着荷尔蒙。
大家各自点上烟,崔剑拉过角落里早就放在那儿的两箱五星啤酒,直接拿起一瓶抵在箱子上。
“砰!”
瓶盖起开,浅淡的啤酒冒着雪白的沫子涌出来,就是玩音乐的青年们最爽快的余兴时刻。
大家嘻嘻哈哈地聊着刚才表演的失误,门忽然开了。
穿着晚礼服的宋淮桂走了进来。
几个青年笑嘻嘻地也不见外,头发散乱带着汗水的刘元一手攥着酒瓶,一手还故意作怪地捂着胸口。
“哎哟!宋姐!我们这还光着呢!”
宋淮桂笑骂道,“滚一边儿浪去!一会儿穿上衣服出来,有人找你们。”
青年们有些好奇,“找我们?谁呀?演出吗?”
宋淮桂却不回答,摆摆手转身离去。
半个小时之后,崇文门酒店的一个小会客室里,略带酒气的青年们眨着眼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陌生男人。
自然就是钟山。
他看看眼前的七个人,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山,是——”
谁知下一秒,他的自我介绍就被对面的青年们忍不住打断了。
“钟山?你是钟山?写《外面的世界》、《走四方》的那个钟山?”
为首的青年眼睛一亮,忍不住开口确认。
钟山看着忽然兴奋起来的几人,忽然发现自己这一趟的工作比预想得要简单多了。
果不其然,一番交流之后,青年们对于这个在最近两年的音像市场里看似不显山不漏水的钟山表达了极大的热情。
八十年代是个懵懂的年代,听歌的人们只关注歌手,至于谁写的歌,那根本不重要。
可别人不懂作词作曲的含金量,这一群来自燕京歌舞乐团的专业人士却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