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他追问一句，“萧楚楠本人没什么危险吧？”
“那倒是没有……我也不太懂，反正她好像也没有组织这些人去抢地盘、械斗什么的，就是每天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电影公司的事情也不如原来那么上心了。”
说到这里，张新言总算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道电影公司，现在木棉袈裟也开始后期制作了，我总可以拍《神州第一刀》了吧？”
“拍！”
钟山一口答应，反正剧本都是现成的。
“演员怎么样？找好了没有？”
张新言明显有些气馁，“……还没有。”
《神州第一刀》里的大刀王五是个相当特殊的角色。
按照当初钟山跟张新言的计划，最好是找一个人生大起大落，有感悟的过气顶流来演。
但这种人哪有那么多。
俩人在电话里沉默半晌，张新言准备找个话头挂断电话的时候，钟山忽然开口问道，“那你你觉得狄龙怎么样？”
“狄龙？”
张新言在嘴里把这个名字咀嚼了两遍，终于忍不住反驳。
“他可是邵氏的招牌，从来都不拍邵氏以外的戏。”
钟山回答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如果邵氏不要他了呢？”
“哈？”
张新言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而钟山却是很明白，1985年，就是邵氏电影的终局之年。
在接下来的三月份，邵逸夫最亲的三哥邵仁枚去世，这让本来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邵氏兄弟”加速了放弃电影业的步伐。
等到六月份，哪怕作为邵氏最宝贵的资产，狄龙也要被清退了。
不过此时钟山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催促张新言不要放弃，尽量多跟狄龙交涉一番，只要狄龙到位，自己答应给张新言800万港币的资金实现梦想。
一番许诺，张新言才挂断了电话。
坐在书房里，钟山自己盘算起自己过去一年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