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剧场的电话都成了十足的热线,钟山白天晚上都接个没完。
等到第二天,国家的嘉奖信和市里的表扬证书已经送到了钟山手里。
本以为热闹两天也就过去了,结果没想到第三天,阿瑟·米勒直接带着他的奖杯杀到了燕京。
“所以,我们现在先进行一个小型的授奖仪式……”
正所谓对外交往无小事,钟山这个没有领取的奖杯也忽然成了文化交流的重要见证。
在小会客厅里社交到接近九点钟,沁香的龙井茶不知道换了几杯,众人终于移步到旁边的大厅,仪式正式开始。
此刻,在中美双方外事人员的见证下,这尊已经拿到手的托尼奖奖杯先是交到美方代表的手里,然后再由他转交给阿瑟·米勒。
“下面,请钟山同志领取奖杯!”
阿瑟·米勒这才把托尼奖交到钟山的手里。
按照要求,现在是身体定格,脸部保持灿烂微笑,然后面向记者朋友。
早已严阵以待的媒体记者们操起手里的长枪短炮唰唰唰拍个没完,好像胶片都不要钱一样。
在双方外事人员的见证下,钟山才算是成功“拿奖”。
钟山端详着手里的巨大奖杯。
这个奖杯的正面是一个笑脸、一个哭脸,象征着从希腊戏剧创始时代的“悲剧”和“喜剧”。
奖杯的下方镌刻着钟山的名字和所获奖项,背面则是托尼奖命名来源人物安东尼特·佩瑞女士的浮雕头像。
然而到这里,仪式还并没有结束。
“还有一个纽约剧评人奖的证书……”
又是一轮同样的流程。
这次钟山拿到的是五月末纽约剧评人奖给《死亡诗社》颁发的获奖证书。
纽约剧评人奖是按照颁奖季的时间倒推颁奖,表彰前一演出季的作品,所以三月份上演的《死亡诗社》搭上了末班车,成为了这一次颁奖季的大赢家,拿到了最佳新排话剧奖。
两轮颁奖仪式结束,照例是领导讲话,个人感言,等到一切偃旗息鼓,钟山左右开弓,捧着奖杯、证书,俨然成了现场的吉祥物,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合影留念。
最后一个过来合照的是一个叫做吉米·福罗库兹的人,这是一个有着典型南洋长相的菲律宾人。
此人是《时代》周刊驻燕京记者兼分社社长。
合影结束,他并未离开,而是朝一旁的大门伸手,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钟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