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还飘荡在教室上空的回响。
谷健芬没有再去比较,因为她知道比较已经没有意义了。
等钟山从录音室里走出来,她看看眼前这个青年,眼里都是欣赏。
“你这曲子从哪冒出来的?”
钟山嘿嘿一笑,“就是随便哼哼。”
“随便哼哼就能创造这么多好歌?”谷健芬感叹,“你要是从小学音乐,现在说不定早就轰动全世界了吧?”
她伸手把录音带关了,开始重放,自己则是坐下来,拿起纸笔刷刷点点。
茅阿敏贴到董黛旁边咬耳朵,“老师写什么呢?”
董黛解释,“扒谱子?”
“啊?”茅阿敏愣了,“钟山老师不给谱子的吗?”
董黛摇摇头,“钟老师是天然的创作,他不懂乐理,只会唱。”
茅阿敏目瞪口呆,好一个“只会唱”,这在不会创作的人看来,仿佛跟一个人说“我穷的只剩钱了”一样荒诞。
等曲子整理完,谷健芬抬眼看看钟山,“这首歌叫什么?”
“同桌的你。”
“同桌的你……”她咀嚼着这四个字,眼里发亮,“要不专辑名就叫这个算了,我觉得比《青春之歌》显得亲切。”
谁知钟山却摇摇头,“不如叫校园民谣。”
“校园……民谣?”
身为专业音乐人的谷健芬觉得两个词结合在一起多少有点古怪。
不过想到钟山一贯强大的营销能力,她又好奇道,“你是打算去学校里做宣传?”
“不愧是谷老师,我这点儿小九九您门儿清啊!”
钟山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月开始,我们剧院准备在小剧场搞大学生话剧节,就这张专辑,做出来之后摆在三楼,单靠名字,估计都能卖出去不少。
“然后在小剧场候场的时候循环播放,到时候我再安排他们去校园广播站宣传一圈儿,在搞个学生价,争取让这帮大学生做到人手一份儿!”
讲完了自己的生意经,钟山走得很快。
送别了这个来去匆匆的青年,茅阿敏还有点没回过味儿来。
想着刚才钟山嘴里的什么“占领心智”,什么“青春没有售价”,她都觉得头皮发麻,脑子懵懵的。
她看看一旁的董黛。“这个钟老师,说话感觉又新鲜又深奥……他是每天都这样吗,还是偶尔灵机一动?”
董黛同样满是感慨,“从来如此。我有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