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一阵恶寒,往后缩了缩,才张口:“分到通讯社了。”
萧楚楠眼睛一亮,“通讯社!好单位啊!你以后要是去地方上,多大的官儿也得对你客客气气!”
钟小兰摇头,“我是外文翻译,又不是记者,去地方干嘛?”
萧楚楠还想再说,钟山干脆打断,“行了行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少惦记我妹妹。”
她这才悻悻闭上了嘴。
把钟小兰送回了家,钟山也回到了首都剧场。刚进办公室,高行建一见他就催促道,“快快!美国大使馆的人在等你。”
“啊?”
钟山一愣,跟着高行建匆匆去了院办。
推门进去一看,刁光谭正跟一个西装革履的小老外喝茶呢。
只不过看老外不安的神情,恐怕他对高碎不是很喜欢。
看到钟山进来,原本面露难色的老外神情一松,趁机放下茶杯,飚出一嘴塑料普通话。
“泥豪,卧史弥勒先圣的薛生,卧叫杜勒斯。”
钟山一听,立刻明白眼前这个杜勒斯是来替阿瑟·米勒来拿稿子的。
他微微一笑,把杜勒斯按在椅子上,“你先喝茶,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借了高行建的车子回家取了稿子。
再次出现在院办,他看看坐立难安的杜勒斯,伸手把稿子递了过去。
“这是要寄给阿瑟·米勒的稿子,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
杜勒斯如蒙大赦,抱着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看看茶杯里的茶水,纹丝未动。
钟山揶揄道,“院长,你这茶挺耐泡啊!”
刁光谭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个。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写了稿子往外寄,我们都还没看呢!”
钟山随口解释道,“这次是去美国的时候,陪着妹妹去了一趟波士顿,正好去瓦尔登湖看了看,有了点感悟,写了一个外国题材的故事,所以没给院里看。”
“外国题材?有中文稿子没有?”
“有!”
钟山刚才一趟把家里的稿子全拿来了,此时倒派上了用场。
拿过《死亡诗社》的剧本,刁光谭细细翻阅起来,高行建一看,干脆也不走了,直接站在刁光谭后面偷瞄。
剧本不长,刁光谭读完之后,放下手稿啧啧称叹。
“作为话剧来说,故事有点散漫,不过不得不说,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