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抬起头,一下子都围了上来,满脸崇拜地围着钟山,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你就是钟山?我该叫你编剧还是作家?”
“听说你在国外还拿过奖?”
“你们别挤,我看看!”
眼看着钟山被一群青春活力的莺莺燕燕围绕,萧楚楠羡无比羡慕。
钟山一边笑着应承,一边利索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开始询问哪些是需要搬的东西。
如此上下几趟,总算是给钟小兰搬空了东西。
再上去的时候,几个姑娘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各种杂志、笔记本,伸到钟山面前求他签名。
有钟小兰的关系在,钟山自然是一一满足,顺手给她们写了些祝福的话,哄得姑娘们眉开眼笑,粉面含春。
如此盛况,看得萧楚楠心生向往,下楼的时候,不由得酸道:“我看你以后最好离女人远一点。”
“怎么?”
“我嫉妒。”
一旁的钟小兰是知道萧楚楠“性别”的,此时听到咯咯直笑。
仨人搬完东西上了车,汽车再次发动,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去。
往普渡寺后巷走的路上,钟山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件事,他扭头问道,“你后来没再去黑灯舞会吧?”
“去个屁!”
萧楚楠爆了句粗口。
“怎么?”
“那次你说了之后,我就没去,没过两天就听说舞会黄了!”
“啊?”
萧楚楠解释道,“我听说他在里面认识了个大姐,大姐特喜欢他,不过这小子没瞧上人家。”
“本来没瞧上就没瞧上呗,结果他说话还不客气,再加上他玩得好的一个尖果儿跟大姐有仇,那个大姐直接一个电话把戴帽子的招来了!得!全军覆没!”
萧楚楠说到这里一脸庆幸,“幸亏当时我没在,要不然进去一趟多丢人啊,我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后排的钟小兰坐不住了,扒着座椅伸过头来,“那迟志强也被抓了?”
萧楚楠蛮不在乎,“嗨!他被抓了也没事儿!演员嘛,厂里总是要保护的!带回去口头教育呗,跳舞又不是什么大事。”
钟山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想,再过几个月可就不一定了。
几人聊完了舞会的事儿,萧楚楠看看钟小兰,脸上又眉开眼笑起来,“妹妹,来,告诉姐姐,你这毕了业,分配到哪儿了?”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