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做个工作室,能行吗?”
……
1983年的六月,整个首都剧场都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
人艺旗下的音像出版社不到一个月就达到百万磁带的销量,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谈资。
无论是后台的演员、美术、装置、后勤、财务,所有人都在讨论着音像出版社的巨大成功。
这个议论如此“热烈”,以至于曹宇都不得不把钟山叫到办公室商量对策。
院长办公室里,头顶的吊扇在以最缓慢的速度旋转。
曹宇照例一脸和善地喝着茶,刁光谭则是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一个个念起来。
“有人举报说,音像出版社搞小集体分配,你给在音像出版社兼职的职工开的津贴太高,约等于双份工资,有这个事儿吗?”
“没错!但是我们给院里挣了一百万啊。”
“还有人举报说,音像出版社违规聘用院外人员,包括歌手、音乐教员、乐师和搬运工,这些人拿着很高的待遇,却都没有经过院办公示。”
“没错!但是我们给院里挣了一百万啊。”
刁光谭抬起头瞪了钟山一眼,继续念起来。
“还有,有人举报音像出版社成员以出差为由前往南方旅游,住宿豪华酒店,消费奢靡,浪费公款。”
这下钟山忍不住了,“这特么我自己掏的钱啊!我寻思我也没报账啊?”
一旁的曹宇听笑了,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别吓唬钟山了。”
他看看钟山,“这些打报告的,院里都没搭理他们,不就是眼红嘛,谁看不出来?”
“但是你也得思考思考,以后到底怎么处理?”
对面的刁光谭打蛇随棍上,“没错!你打算拿多少上缴给院里?”
钟山指着刁光谭,一脸恍然大悟。
“这下我知道是谁眼红了!”
刁光谭讪笑道,“我不眼红,但是现在院里财政吃紧,音像出版社要不要再出点儿?”
“还吃紧?”
钟山看看刁光谭,“音像社从四月到现在,上缴了九万块钱了吧?就是紧吃也够了吧?”
“哪儿啊!”
刁光谭诉苦道,“这么大个剧院,多少地方需要用钱?这九万块,把之前的欠账清了,又提高了一点伙食标准,还要应付下半年的新剧排练,早就不剩什么了。再说了,这不是钱的事儿。”
钟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