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酷和如何为理想战斗。所以哪怕他已经很伟大,但他也注定失去了他的工作。”
钟小兰听着钟山的话,有些迷茫,“那到底怎么样才是对的?”
“没有标准答案。”
钟山笑道,“不过剧本里面不是写了嘛,我们应该做的,是站到桌子上,换一个角度看问题,然后自己得出结论。”
说到这里,钟山话锋一转。
“就比如凯瑟琳,她嘴上说爱文学、爱话剧,她搞过创作吗?她有去从事相关行业,并且做好了无人资助的准备吗?”
钟小兰摇头,“她没有……”
钟山摊手,“你看!她郁闷、无可奈何,又不肯努力去改变,说白了,她那些所谓热爱的东西,只不过是她试图逃避父母所规划的‘无趣’的人生的道具。”
他看向钟小兰,“诗歌与文学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浪漫,它教会我们的,应该是认真生活的勇气,而不是白日做梦。”
“在我看来,凯瑟琳还不如他哥哥,至少那哥们儿经过社会毒打之后,还真的努力混进了华尔街,有所成就。”
钟小兰立刻举一反三。
“所以你把剧本给了她!其实这部剧本就是你送给凯瑟琳的桌子,让她站上去换一个角度,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
她越说眼睛越亮,盯着钟山,“这次我总没说错了吧?”
钟山冲她竖起大拇指:“一会儿来了茅台,咱们俩干一杯!”
当747飞翔在大洋上空时,凯瑟琳一家也坐在波士顿家里的长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