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校长百般威胁“再不下来就开除!”,其他许多死亡诗社的成员还是一个个义无反顾的起身,高高站立在桌子上,向他们的船长致以最高敬意。
故事也在这样一个极富冲击力的时刻宣告结束。
再次读完之后,车窗外已经依稀看到了帝国大厦的身影。
凯瑟琳心情复杂地放下手稿,忽然不小心弄翻在地。
她赶忙收拾起来,忽然发现剧本最后一页的反面还有一段文字。
仔细读完之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却无比坚定。
“掉头,汤米。”
“啊?”
“我说掉头。”
“掉头干什么去,我还得上班呢!而你不是说要——”
“掉头!回波士顿!现在!”
听到凯瑟琳斩钉截铁的话,下一秒,宝马在路口划出一道弧线,甩下一地的浓烟和发动机噪声,随即再次加速,一路向北。
……
“ocapta,ycapta!”
万米高空之上,当钟小兰看完了钟山的剧本,她被最后一幕的场景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看向钟山,“所以这好几天,你每天在波士顿的图书馆,就做这些事情?”
“准确的说主要是查询一些引用的诗歌,毕竟我诗读得不多。”
钟小兰对这句话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她也上过大学,也不是文盲,她清楚得很。
诗读得不多,能写出这么多极具诗意的台词?诗读的不多,引用起来能如此恰如其分?
真要是读得不多,恐怕连用哪句都想不起来!看见什么都是一句卧槽,而不是文绉绉的“carpedie”。
仔细琢磨其中的故事,她追问道。
“哥,所以你是想让凯瑟琳的父母明白,他们应该尊重人的选择权利,让她自由的去选择自己的未来是吗?”
“是也不是”
钟山摇摇头,“这个故事的内核讲的不是什么追求自由,而是人应该把握当下。”
“把握当下,并不意味着可以放纵自由,而是学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
“尼尔的父母试图掌控儿子的人生,拒绝跟孩子沟通,本身也是一种懒惰的表现,那么他们就要为这种武断和懒惰承担后果,这是尼尔死亡的根本原因。”
“基廷的教育充满了浪漫色彩,他教学生成为一个理想主义的诗人,却没有让学生明白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