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还会还吗?”
吴复兴狠狠骂道,“狗屁!就是附庸风雅!毕竟读书人的事儿,怎么能说偷呢?”
警察们接过纸条辨认了一番,又翻过来查看,又发现一行隐匿在报纸文字中间的小字。
【这是对你们连载断章的惩罚。】
众人一阵愕然。
吴复兴一脸痛苦,“妈的!我还没看完呢!”
何成伟闻言,心想这下真成了惩罚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何成伟带着一众编辑开始一样样收拾,直到半夜,才终于把文稿、信件、清样各种东西整理完毕。
驻场一天的小警察眼都快睁不开了,被何成伟拍醒,才揉揉脸,“除了那个《鬼吹灯》,还丢了什么。”
何成伟摇摇头,“什么都没丢。”
“没丢好,其他的都没丢……”
小警察随口安慰着,忽然看到屋子里一众编辑不善的神色,这才摆摆手,做完记录赶紧溜了。
钟山接到何成伟的电话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站在院长办公室里,听到这个离谱的消息,他也一时愕然。
“真的有人会为了过一阵就能看到的作品铤而走险?”
钟山啧啧称奇。
“我们发动各种资源去找了,到现在还没有下落,实在是对不起你!”
听筒里的何成伟诚恳的声音中有些疲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就是想问问您这边还有存稿或者备件吗?要是真没有,那可就……”
《鬼吹灯:龙岭迷窟》刚送到沪上就被偷走,编辑部还没来得及打印。
如果钟山再没有存稿,那对于《故事会》来说将是沉重的一击。
毕竟三月份《鬼吹灯》第一部就要完结了,本来以为第二部继续跟上,销量可以继续推高,如今看来竟成了梦幻泡影。
对于作家来说,丢稿子的打击不可想象。
老舍的小说《鼓书艺人》的中文原稿丢失,后来只能找英文版本反过来“英译汉”。
俞平伯写《红楼梦辨》交稿当日遗失在黄包车上,痛不欲生,谁知几天后顾颉刚竟然在路边摊上看到这份大作,又给他买了回来。
相比之下,高建群的运气差得多。
他的《最后一个匈奴》三十万字的手稿被编辑不慎弄丢,编辑找了三个星期没找到,自己害怕被打,只好托人带话。
高建群又亲自去找,甚至找到了偷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