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俩人都笑了,故事中的“古德曼”之所以能够完成这一切精心设计的“复仇”,其重要原因就是来自于话剧演员的身份。
放下剧本,刁光谭看看钟山,愈发和颜悦色。
“我听冯勤说了,你这个音像社搞得不错!
“这样吧,你留下购买新设备和出版社运营的必要资金,剩下的钱,先转到人艺账上来。”
“啊?”
钟山一脸苦相,“我这几万块钱的货款还没摸热乎呢,就又交公粮了?”
“少废话!”
刁光谭威胁道,“你一个下属企业,攒这么多钱留着下小的?小心我撤你的职!”
说罢,他又紧接着安抚,“眼下财政拨款还没下来,《推销员之死》排练需要钱,你的《糊涂戏班》布景制作也是一笔大费用,你交了钱,早晚不还是用在你的戏上?”
面对上级部门的克扣,钟山也只能摊手,“那行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最近我要忙音像出版社的事儿,还要兼顾燕影厂的工作,跟所以啊,还得请假!”
“批!”
刁光谭没有二话,直接抓起一本请假条扔过去,“只要每个月能给我上缴两万块钱的利润,整本儿假条给你,时间随便你填!”
“我可不上你的当!”
钟山抽出一张,笑嘻嘻地写了名字。
眼看钟山在请假时间那里写了个“7”,一旁伸着脖子偷瞄的刁光谭这才放下心来。
在假条上签字用印,他叮嘱道,“没事儿就赶紧回来。”
钟山点头答应,出门溜之大吉。
傍晚,钟山一个人呆在史家胡同的小院里。
没了女人,他忽然觉得房间有点空洞。
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他捏捏眉心,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音像出版社采购机器放在一边,燕影厂那边还等着他的新剧本呢,至于香江《星岛日报》和《故事会》同步连载的《鬼吹灯》,也即将迎来第二部的内容。
正思考着,忽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