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开口问她,“如果有机会调来燕京?你愿不愿意?”
刘小莉脱口而出,“当然想了!”
“那好,我教你一段舞蹈——”
钟山还没说完,刘小莉噗嗤笑出声来。
她眉眼都笑没了,嘴巴噘得老高,不敢置信地看着钟山。
“我没听错吧,你教我跳舞?”
“怎么,不能?”
“不是不能……”
刘小莉上下打量他,“是觉得你不行。”
钟山顿时来劲儿了,他翻身上马,“我倒要看看谁不行!”
刘小莉慌忙求饶,付出一番色相,这才逃过一劫。
两人嬉闹完了,钟山终于正色下来。
“接下来我交给你的这个东西,你回去好好练练,其他的编舞什么的,就靠你自己发挥……”
……
把刘小莉送上车的那天,月台里的热风鼓荡,钟山对着渐渐远去的列车遥遥挥手,直到看不见了,才终于转身回家。
本打算趁着剩下的几天把肾透支的补回来,可是天不遂人愿,几个小时之后,他还是坐在了燕京饭店的咖啡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