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夸张和浪漫化的写法了。
不过好处就是整个故事从头到尾都保持了饱满的张力,时间线也非常的紧凑。
特别在意故事逻辑性的刁光谭看到最后直摇头。
放下手中的剧本,思考半晌,曹宇倒是觉得这种塑造方式颇有一种“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味道。
尤其故事最后男人也换上了女人的衣服去击败敌人。杀掉匈奴之后,皇帝还向木兰感谢鞠躬。这样的设计让花木兰最后得到的不仅是他人自己的肯定,也是整个社会对女性的肯定。
这样的一个花木兰,闯入遍地男人的战场,闯入只有男人的世界,毫无疑问是用生命来诠释一句话:女人可以和男人追求一样的东西。
只可惜,虽然主题依旧鲜明,但放在八十年代的中国,听着常香玉的《花木兰》长大的观众们能不能接受这样的魔改就是个问题。
读完剧本的曹宇和刁光谭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觉得这部话剧有搬上人艺的可能性。
不过俩人的缄默不语并不影响阿瑟·米勒的心情。
“钟!毫无疑问,这是一部非常符合美国人口味的作品!”
他赞叹道,“作为一部音乐剧,一部百老汇商业作品,我甚至能幻想出它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样子。”
如此高的评价,反倒让旁边的曹宇和刁光谭大为惊奇。
他们明白彼此文化的不同,但是却没想到一部在他们看来魔改得过分的作品,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阿瑟·米勒口中的佳作。
刁光谭看看对面笑而不语的钟山,不由得慨叹。
连文化藩篱都可以轻松跨越,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能难住这小子的?
至于曹宇,他对于这样的结果乐见其成。
望着一旁的阿瑟·米勒,曹宇伸出手来。
“我很高兴你终于选定了作品,也请你放心,我相信你的《推销员之死》也会在中国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阿瑟·米勒抱怨道,“只可惜现在没有威士忌。”
钟山顺势端起茶杯,“颜色至少差不多。”
四人都笑了起来。
谈笑过后,阿瑟·米勒郑重其事地收起了剧本,朝钟山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但我还是要讲一下百老汇的运作模式,以便你明白你的作品如何产生收益。”
说罢,他约略地讲述了一番百老汇演出的制作流程。
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环境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