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买了八十斤。
在飞机上分给了飞行员们十斤,剩下的七十斤他也扛不动,所以才把萧楚楠叫了来。
饶是萧楚楠,也不是经常吃香蕉,她鸡贼地切下来小半圈,这才跟钟山把剩下的抬到了后座。
一路到了首都剧场,与萧楚楠作别,钟山招呼着前厅的大学牲扛着香蕉送到了后台。
整挂带着中间茎秆的香蕉堆在桌上,足足有一米多高,蔚为壮观。
院里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整个后台热闹非凡。
虽说钟山买的着实不少,可六十斤香蕉在二百人的单位里,也不过是人手一根。
剧院里,有的人干脆剥开黄澄澄的外皮,品尝难得一见的味道;更多人则是把自己那根悄悄藏起来,等着带回去跟家里人分食。
与他们相比,剧本组里的三人人手半挂香蕉,简直不要太开心。
梁秉鲲剥开香蕉,咬了一口,不由得闭起眼睛,那满脸享受的表情让钟山都觉得浮夸。
钟山给家里人留下两挂,剩下的则是送去院长办公室。
今天曹宇没在,刁光谭接过香蕉看了看,揶揄道。
“这要是别人这么发香蕉,我肯定得批评他铺张浪费、邀买人心,不过你嘛……哼哼!”
钟山嘿嘿一笑,随手剥开一根,边吃边打听,“我这阵子没在,没出什么乱子吧?”
“你小子,真当我们一点事情都不管?”
刁光谭瞪他一眼,同样吃起香蕉。
想了半天,他忽然说道,“哦!前两天阿瑟·米勒来了个电话,通报了一下行程,还问到你了。”
“问的什么?”
“他说,他还有半个月就到燕京,问你当初承诺的剧本写好了没有。”
钟山心想,好家伙,居然还来跨国催更。
幸好他早有准备。
“剧本还没写完,不过也快了。”
刁光谭看看他,好奇道,“写的什么?”
钟山摇摇头,“这个剧本在中国不值一提,但是要是在美国,却是最棒的那种。”
这话引得刁光谭大为好奇,“美国人又不是傻子,什么样的剧本他们会喜欢?”
钟山故意卖关子,“反正您半个月之后就知道了”。
下班的时候,钟山提着两挂香蕉招摇过市,一路回到普渡寺后巷。
看到桌上的香蕉,钟友为和王蕴如都稀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