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冗长,一组演员在剧组呆两三个月,实际拍不了多少戏份。
像刘小莉这样的舞蹈演员,多数时间要么在镜头里做背景板,要么就是练习走位、表演,等着实拍。
钟山心中盘算半天,才开口道。
“我明天还得跟着军机回去。等你回燕京来找我吧,我带你好好逛逛……感觉咱俩有好多事情还没做完呢。”
刘小莉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心里如同小鹿乱撞,脸上热得仿佛有火在烧。
可是再看看对面笑嘻嘻的钟山,她却又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期期艾艾半天,还是低头红着脸“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姑娘羞红的脸过于分散注意力,炒饵丝的味道钟山根本就没尝出来。
吃过饭,无所事事的俩人干脆就牵着手在县城里闲逛。
西南边城的日落时间来的格外的晚,眼看快到八点钟,太阳才依依不舍地缓缓落下,到处都是归家的人。
钟山握着刘小莉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晚风拂面,落日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刻的恬静与满足,让他格外珍惜,尤其是在前线见过那么多悲欢离合之后,这般平凡的相守,也让他深觉来之不易。
这也是哪怕只能相见几个小时,他也忍不住想要来找刘小莉的原因。
跟刘小莉分享着自己在前线的见闻,眼看天黑下来,俩人才搭车回了村里。
把刘小莉送到宿舍楼下,昏黄的灯光映着她清丽的侧脸。
钟山看着眼前恋恋不舍、欲言又止的姑娘,他把心一横,拉着她躲到树后狠狠地亲了一口。
抚摸着刘小莉的秀发,看看怀里短暂失神的姑娘,他柔声道,“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翌日,钟山蹭着军机再次返回昆明,然后当天下午就到了燕京南苑。
来接钟山的是前一日回到燕京的萧楚楠。
她嘻嘻哈哈地搭着钟山的肩膀,“你小子,肯定是找姑娘去了!还是上回那个小莉吗?”
“少废话,扛香蕉!”
八十年代初,运输、储存水平极差,南方的香蕉极少能够在北方吃到,哪怕燕京也是稀罕物。
如今大家看待香蕉约等于后世看待榴莲,拿出去送礼极有面子,大杂院里普通家庭吃根香蕉,那是要举着在院子里吃,可以狠狠地炫耀一番。
难得不用自己思考运输问题,财大气粗的钟山在瑞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