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
这样一个热爱土地的“疯子”,他是如此的努力,他是如此的奋斗,他是如此的失败。
狗儿爷的荒诞的人生在烈火中崩塌了,观众们却为了一个“疯子”无比惋惜、悲伤、难过,有些观众更是激动地流下心酸的泪水。
坐在前排的领导们,有一些本就是新政策的制定者,是专门来看这部剧的。
此刻看着台上的表演,感受着台下观众们的情绪,他们更是心绪难宁。
所有人都知道生存的艰难,也更明白土地的可贵。
再看看人艺观看指南上的那句“本剧为响应包产到户而创作”,所有人这才明白“再一次拥有土地”对于很多农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最终,所有的思虑、震撼、困惑、理解,都化成了谢幕时持久不停的掌声。
站在舞台中央的于适之,与台下的观众一样心潮澎湃。
不同的是,这一场演出让他彻底放松了下来,紧张了几个月的心弦终于舒缓,他再次找回了对舞台的掌控力,也让他越过了自我怀疑的深渊。
对于他来说,这同样是一场涅槃。
一台前所未有的话剧诞生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评价和分析。
《戏剧报》盛赞这部话剧是“新时期探索剧中的一朵奇葩”。
而《光明日报》干脆撰文表示,近几十年来头一次有话剧能够将农民与土地的问题剖析得如此深刻。
无论是思想内涵,还是表现手法,《狗儿爷涅槃》的大胆和创新借着人艺三十周年庆典的东风,再次将这座剧院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几场演出过后,当记者们趁势来到人艺展开采访,才发现这部话剧的创作者已不见人影。
此时此刻,钟山正站在西南边陲,与谢缙一起听着炮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