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才能锁门、剧场演出结束了,我们的电工、水工、锅炉工还要搞维护!
“再说了,我们可不止是服务咱们舞台演出,整个剧场上上下下,连宿舍楼都算上,有多少活?
“常规水电检修、设备保养、消防安全检查,这都是有时间点的!不可能随便乱改!不然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你能负责吗?
“总而言之,我们后勤很多工作没法配合,您要是按照这个进度执行工作,出了问题,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钟山看着老杨,依旧面色平静,“您讲完了?那就计财科的同志来说说。”
财务的说法倒是格外简单。
“经费不足啊!今年院里经费本来就紧张,现在搞三十周年庆典哪哪儿都用钱,账上真没有余粮了。”
这一条比刚才那些工作问题打击感更强,所有人听着都难受摇头。
一场诉苦大会结束,钟山也没当场提出什么解决方案,只是许诺自己会尽快解决问题。
不过大家的眼神显然都有些悲观。
各处的头头脑脑各自离开,只有林钊华绕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钟山正整理思路呢,看着去而复返的林钊华,好笑道,“怎么,会上不说,单独跟我提意见?”
“哪儿啊!”
林钊华嘿嘿一笑,“一块儿分析问题呗!”
钟山倒也没藏着掖着。
“在我看来其实问题不大,其实核心就是两条:一个是解决工作量问题,一个是解决钱的问题,甚至后面这个问题解决了,前面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
“不止吧?我看还有人的问题!”
林钊华指指下面,“比如后勤的老杨就是个麻烦,对付上级一推六二五,什么工作安排下来都要抱怨!
“对付下级呢,又爱拿部队那一套管人,总想搞说一不二、保证执行那一套。
“可下面这些技术工各有各的难处,他一不干活、二不给人解决问题,谁乐意听他的?
“他倒好,每次出事儿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一来二去,上下都嫌弃。”
钟山问,“那怎么不把他调到别处去?”
林钊华摊手,“调哪里去?整个单位就这么大点儿,难道成立个保卫科让他管理老秦?”
说罢他低声补充道,“我实话告诉你,他对你肯定有意见。”
“为什么?”
“你想想他哪一年转出来的?他不就相当于调走了的赵蒙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