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钟山的房间门口。
一系列的涉外采访和活动早已安排就绪,把钟山仅有的几日空档塞得不能再满。
卫报、每日电讯、泰晤士报……记者们排队约着专访,而bbc更是邀请钟山登上了专程制作的访谈节目。
在这波宣传攻势之中,钟山在典礼现场一前一后的获奖感言以及跟罗温·阿特金森的一场互动表演都被精心剪辑下来,反复播放。
钟山作为中国剧作家幽默、自信又富有亲和力的形象瞬间在英国、欧洲观众心中树立起来,成了这一轮对外宣传的典型。
而当这些消息传回国内,他更是一跃成为曹宇之后第二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编剧。
等到四月中旬,当钟山再次踏上燕京的土地,等待他的是浩荡的迎接人群和市文化部门领导的亲自迎接。
跟领导握手的时候,钟山特意左右看了看,确认那位姓周的同志真的已经消失了。
领导察觉到钟山的动作,心想这小子倒是够记仇的。
他展颜笑道,“钟山同志,我们之前工作或许有疏漏的地方,但是……大家可以一起进步嘛!走,咱们去座谈会上好好聊聊!”
作为全中国第一个在国外拿到戏剧类奖项的中国编剧,钟山所受到的待遇是空前的。
市级、国家级的座谈会,剧协的研讨会一场场的开着,人民日报更是头版头条大篇幅地介绍了钟山。
神通广大的日报编辑不但历数钟山创作的所有作品,甚至扒出了他穿着“老钟”马甲写出来的《黄河大侠》、《神鞭》、《黄飞鸿》及《风声》多部作品。
不过“爆马”之余,报纸上给出的评价也是空前的,直接将钟山获奖定义为“改开以来文艺战线取得的重大成就”,强调这是“中西文化交流的硕果”。
如此足足折腾了快一个月的时间,直到五月上旬,宣传的热度稍稍降低,钟山才终于得以脱身,开始正常回人艺上班了。
此时距离三十周年庆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八部戏的排演问题已经迫在眉睫。
迎着同事们或艳羡或钦佩的目光,钟山推门走进剧本组,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又急匆匆地抱着一大摞东西前往院长办公室。
梁秉鲲看着钟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脸羡慕地摇摇头,“要不说得了奖不一样呢,你看看钟山都忙成什么样了,走路都带风!”
“拉倒吧!他这工作可不是什么好活!”
蓝因海撇撇嘴,“两个月,八部话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