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米勒看着钟山的眼睛。
“我需要这样一部话剧,它可以有一些中国特色,但它必须是着眼于人类最普遍的情感,然后、它最好适合本土化改编。”
钟山随口提出一个名字。
“《雷雨》?”
“结构陈旧。”
“《蔡文姬》?”
“主题不错,但是说实话……共情困难。”
钟山闻言,心中默默思考。
按阿瑟·米勒的要求,无论是《法源寺》、《天下第一楼》或者《高山下的花环》、《狗儿爷涅槃》……自己写过的那些话剧是绝对不合适的。
不过很快,他脑子里就闪出了一个答案。
他清清嗓子,“咳咳,阿瑟·米勒先生,容我问一个冒昧的问题。”
阿瑟·米勒举着酒杯哈哈笑,“这里是酒会,没有任何东西是冒昧的!尽管开口!”
“你介意制作一部音乐剧吗?”
“音乐剧?”
阿瑟·米勒送到嘴边的酒杯忽然停顿。
“你说音乐剧?这在我漫长的创作生涯中倒是从未接触过,不过在百老汇,这确实是一个比话剧更加受欢迎的题材,不过……”
“不过什么?”
“《音乐剧》的创作成本相比话剧要高得多!”
阿瑟米勒耸耸肩,“如果排演一部话剧在百老汇需要几十万美元,那么音乐剧至少是二到三倍的价格,因为需要邀请专职的音乐监制、创作音乐内容,还要兼顾剧情和表演风格……总之复杂得多。”
“那你愿意挑战吗?”
钟山看着阿瑟·米勒的眼睛,“如果你愿意尝试一次,等下次见面,或许你会见到一个音乐剧的剧本,当然我明白,你已经是名闻天下的大编剧,或许对你来说人生中已经没有太多值得冒险的东西……”
阿瑟·米勒很明白钟山是在使用激将法。
但是看着他略带挑衅和质疑的眼睛,阿瑟·米勒又不得不承认,这一番话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干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钟山。
“不必试图挑战我,钟山,七月份,七月份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真的能如你所说,拿出一部让我心动的剧本。”
钟山咧嘴笑了,同样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远大前程干杯!”
派对的结束还远远不是钟山这次旅程的终点。
第二天,满脸兴奋的刘参赞准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