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才得以面世,但是这一世整个剧本组可是带着李龙云做了不少细节修改。
尤其高行建,之前因为《信号》修改失败多次,这次剧本调整得尤为细致。
如此充足准备,竟然落得个跟前世同样的结果,这让钟山都觉得不可思议。
高行建更是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
“他妈的!我打听清楚了!就是因为市里文化部门新来的那个主管领导!”
“审查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偏偏她不同意,你知道她问的什么?”
“问的什么?”
“她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这些文艺工作者总要写这些人民群众过去的故事,意义不大吧?为什么不能写点符合新风貌、改革的东西?’”
高行建把桌子拍得咣咣作响,“你说《小井胡同》多好的话剧啊,怎么也算是现实主义的优秀作品了吧?结果来了句这个!
“按她的话讲,那《茶馆》、《天下第一楼》都甭演了?”
对面的蓝因海劝慰道,“只是她个人偏好的话,应该也不会影响大局吧?”
“难说!”
钟山摇摇头。
“你看看鲲哥那个《谁是强者》,这还是公演了的作品,写了点反腐倡廉的东西,看过的领导们噤若寒蝉,谁都不敢主动发表意见,要不是有人说了话,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现在呢?《小井胡同》没审过,看起来是她一个人提意见,可是她提了意见,别人不支持、却也不轻易不反对,一来二去,没人替咱们说话,往往就没了下文!”
高行建原本就对审核工作有意见,此时一听,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你说这群人,踢皮球!外行领导内行,说的那话,fantaudgopee!胡闹!”
几人也都是叹气。
春节一天天临近,《小井胡同》毫无音讯,着急忙慌返校的李龙云倒是放假归来。
推门进来的时候,钟山抬眼看他一脸颓丧,遂问道,“怎么了?”
“我这次回去,又见到师妹了……”
李龙云双眼无神,“旁边还有她新谈的男朋友。”
“啊?”
几人闻言都是面面相觑。
李龙云缓了半天,终于振作起精神,开口询问,“对了,《小井胡同》什么时候公演?我想拍两张照片,放到我毕业报告里。”
高行建闻言面色犹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