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准备做成无幕话剧,就像《我们俩》那种,所有的情节都是片段式的。”
这下大家有点明白了。
可蓝因海还是闹不清,“就算这样,人物矛盾怎么设置?总要有反派吧?”
钟山笑道,“确实有,不过反派不是人,而是思想观念。”
听着钟山如此抽象的问答,几人都有一种越问脑子越乱的感觉。
高行建干脆大手一挥,“行了行了!我们不问了,你自己讲!”
钟山看看仨人愈发好奇的眼神,也没继续卖关子。
“那我就先把整个故事架构顺下来,故事的名字呢,如稿纸上所写,叫做《狗儿爷涅槃》……”
“狗儿爷”的大号叫陈贺祥。
只因他爹为赢二亩地,跟人家打赌,愣是活吃了一条小狗儿,还搭上了自个儿的一条命,给他落得这么个不雅的诨号。
临解放,大炮一响,村里穷的富的全跑光了,舍命不舍财的狗儿爷却抄起家伙进了庄稼地。
望着满地熟透却无人搭理的庄稼,世辈受穷的狗儿爷抄起镰刀,痛痛快快地砍完了地主祁永年的二十亩好芝麻,自此摇身一变,成了村里的富户。
只可惜她媳妇儿在逃难中被炮弹炸死,他跟儿子陈大虎相依为命,成了村里的寡汉。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成了富户他很快娶了年方十九的俊俏小寡妇冯金花。
土改中,狗儿爷分到了土地,买了一匹叫“菊花青”的马,拴上了大车,一夜间取代了祁永年,成了门楼的主人。
很快,公社起来了,农村走上了集体的道路。
一夜间,狗儿爷又变得两手空空。
失去了土地的狗儿爷疯了,整日疯疯癫癫,媳妇儿金花也离开狗儿爷改嫁给了村长李万江。
风风雨雨过去了多少年,长大成人的陈大虎兜兜转转,娶了当初剥削狗儿爷的地主祁永年家的闺女。
人世间的一切都在变,疯疯癫癫的狗儿爷却依旧只惦念着他那命根子似的土地,最后干脆住到了风水坡上,独自一人拓荒垦地。
后来,包产到户开始了,村长李万江又给狗儿爷分了地,牵去了“菊花青”。
欣喜若狂的狗儿爷突然不“疯”了,这时他想起了金花,不过为时已晚。
改开来了,“四化”的春风吹进了村庄。
拥抱新时代的陈大虎小两口合计着要在自家院里办个石厂,只等明天推土机一到,便铲平他家这座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