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所以《我们俩》搬到大剧场也就成了定局。
这也恰恰完成了小剧场的使命。它如同一座熔炉,为大剧场筛选、打磨出一部又一部值得被更多人看见的精彩剧目。
一场艺委会开完,钟山步履从容地回到剧本组,一推门就是高行建忐忑的眼睛。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怎么样?这次过了没有?”
钟山一摊手,“很遗憾。”
“啊?”高行建难以置信,“这样都过不了?”
“你听我说完嘛!”
钟山笑嘻嘻的补全这句话,“很遗憾,《我们俩》要给《绝对信号》腾位置了。”
高行建立刻明悟,顿时喜形于色。
听到这个好消息,蓝因海和梁秉鲲也凑过来表示祝贺。
高行建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咱们搓一顿儿!”
四人找了个小饭店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顿,等钟山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
开门的是钟友为,他鼻翼微动,“喝酒了?”
钟山点点头。
钟友为端着两个茶杯,陪着钟山进了里屋,关好门,钟友为坐在书桌前。
此时的他一脸后怕,“上次的事情有结果了,幸亏你提醒我啊!”
“怎么说?”
“那天晚上,我不是连夜就把情况汇报了嘛。”
“今天我去整理文件让局长签字,正好屋里没人,他才悄悄跟我说,其实那天晚上去的人,我是第二个。”
钟友为心有余悸地说道,“老周找了十个人,最后署名的有八个。结果……反正第二天就有好几个人跑去痛哭流涕承认错误。”
“那老周呢?现在怎么样?”
听到钟山的问题,钟友为有些感慨,“还不如之前。还有那八个,都有安排。”
钟山拍拍自己老爹的肩膀,“逆水行舟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
钟友为咬着牙摇摇头。
“这么多年来,我在半醒半梦之间活着。
“后来你妈那张戏票砸醒了我,醒来了,却发现自己站在悬崖上,前面一片空茫,无路可走。其实我也有理想,我也有抱负!这么多年,很多事情我也有看法!”
“我已经四十八岁,眼看就要过气了。”
“原来我想到什么就说,可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东西就是要憋在心里,用血泪把它浸透了,用心里的火把它点着了,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