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上。”
“而最后一节守车,只有小号一个人看管,不真实,也缺乏主流价值观,所以要加上一个老车长,他负责正面形象,同时也为黑子的心态转变提供榜样力量。”
“这样一来,《信号》就变成了爱情、抢劫、抵抗多重元素,有着核心主线的话剧,再从这个基础上添加戏剧技巧,无论是内心独白还是展开回忆,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其次,后半部站台的部分,三个人的对白跟前面待业青年的主线根本毫无关联,我看干脆去掉,如果你想写,不妨单独成篇。”
“最后啊,还是要升华一下主题,我是这么想的……
“到了剧尾,在老车长和同伴的感召下,黑子同劫匪搏斗中枪倒地。
“老车长抱着他,说出了一番痛彻肺腑的感言:孩子,你们还年轻,不懂得生活,生活是很艰难的。
“咱们乘的就是这趟车,就得懂得维护这趟车的安全。权利不是咱们张口就来的,要想取得做人的权利,先得担负起做人的责任。咱们好好干,国家不是好起来了吗?”
钟山一拍手,“你看,这样一来,还能不过审吗?”
高行建坐在旁边呆呆的听着,心中已经泛起滔天巨浪。
自己苦熬多少个日夜,思来想去就想把自己的东西融合得更完善。
没想到,钟山拿过来,三两句话,一番增删,立刻就让原本还有些虚浮的话剧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要想取得做人的权利,先得担负起做人的责任。
这句话看似是剧情的结束,实际上,何尝不是对高行建自己过往的一种鞭挞?
想及此处,他看向钟山的眼神愈发热切,“好!好!我按这个思路先弄一下人物小传,等写好了我给你看!”
对面的蓝因海和梁秉鲲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心中对钟山赞叹又多了几分。
原本傲成这样的组长都能变得谦恭有礼,对大家和善可亲,这世上还有什么钟山做不到的吗?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蓝因海看看墙上的挂钟,轻咳了一声。
原本埋头书写的高行建一看表,顿时醒悟。
“大家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老蓝,我这两天恐怕要忙稿子的事情,咱们组里的活儿你安排,包括我在内,随你调动!”
有了这句话,蓝因海憋了几个月的心情终于畅快了几分。
临走的时候,他拍拍钟山的肩膀,眼神里传递了很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