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
难怪慌乱之中,隔着一层薄薄连衣裙,手上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来一股惊人的触感。
哎!你说我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钟山讪讪地松开手,此时屋子里的人已经在摇曳的灯光下乱糟糟地出了门。
快到门口时钟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此时一脸春风得意的萧楚楠。
她看到钟山,朝旁边小雨的方向努了努嘴,做了一个外扩的手势。
钟山明白,她是在形容一种事物的体积和柔软程度。
来到同样黑漆漆的户外,钟山偏头看龚雪,“你怎么来的?”
“我跟同事一起——”
龚雪宛如受惊的小鹿,根本不敢看他,四下张望片刻,丢下一句“再见”,就朝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同志匆匆跑去。
目送龚雪悄然离去,钟山只得转身坐上了萧楚楠的汽车后排。
汽车大的把夜晚的院落照得雪亮,一个个身影顿时作鸟兽散,离开的路上,钟山摇下玻璃,恰好看见坐在自行车后座的身影。
棕色的波点裙被汽车带起的风扬起裙裾,渐渐平静下来的龚雪偏头张望时,只看到远去的红色车灯拉长的光线。
她忽然有些失落。
此时,在前面等车的同事随口问道,“你今天晚上跟谁在那跳舞呢?我看好像不是熟脸。”
“哦……没谁,一个在沪上认识的朋友。”
“是吗?我看他好像坐汽车走的,是那个萧楚楠的朋友吧?”
同事低声劝导,“你离他们远一点,据说……不太正常。”
“哦……”
龚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心思却不知已经飞到哪里去了。
钟山回到筒子楼已经是深夜。
他破天荒地跑去公共厕所冲了个澡。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打了几个激灵灵的冷颤,钟山终于觉得好受了几分。
卧室里,吊扇缓缓地吹着风,钟山躺在床上,想想今晚黑夜里的旖旎,以及龚雪羞红的面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结果这一晚的梦无比纷乱,前半夜里,朱林忽然倚靠在了自己的身边,一双玉手按着自己的胸膛,杏眼微横、柔情似水,说了一句“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谁知自己忍不住翻了个身,旁边的人已经变成了羞赧地偏过头、不敢看自己的龚雪。
可等他缓缓低下头,想要换个地方测试抛物线的曲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