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就就有点吃力了。
真的踩了龚雪两脚之后,对面的姑娘吃痛皱起脸,气鼓鼓地看着钟山。
“算了,你凑近一点,我慢慢跟你跳。”
钟山依言前进半步,俩人的距离只剩下了一个拳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无处可逃。
由于这过分亲近的姿态,钟山原本规规矩矩的手此刻已经几乎将龚雪搂在怀里。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曾体会这样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
此时此刻,沉闷的室内,枯燥的音乐,青年男女身体的热力和肢体不经意的摩擦,都在撩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俩人缓慢的步伐有些跟不上圆舞曲的节拍,行进间距离却不知不觉地越来越近,到了后来,钟山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身前的温度和视觉的压迫。
再低头看龚雪时,她明媚的眼睛仿佛蒙了层薄薄水雾,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抑或,这只是他的错觉?
钟山不敢继续心猿意马,只在心里默默祈求这首曲子快些结束,好将这蚀骨销魂的折磨暂且压下,免得当场出丑。
谁知一首歌的时间还没结束,头顶原本就有些昏暗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漆黑无比,女人的尖叫声一片,随后就是组织者们的骂声。
“操他妈的又停电了!”
“一到半夜就停!扫兴!”
忽然间的失明总让人本能地抓紧眼前的一切,这慌乱的黑暗,不知多少事情在暗自发生。
钟山还未适应这黑暗,便感到一个温软的身子猛地贴进他怀里,耳畔都是龚雪急促的呼吸声。
这更像是突如其来的惊吓。
“别怕、没事……”
他下意识地轻抚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周围可能发生的碰撞。
一阵短暂的兵荒马乱之后,几束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录音机也戛然而止。
忽然一个声音歉意道,“今儿就到这儿吧,对不住了各位。”
在摇曳的光线下,钟山看清了龚雪惊魂未定又泛起红晕的脸颊。
四目相对片刻,她突然像只受惊的鸵鸟,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胸膛。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片刻之后,她羞恼的的声音才从胸前闷闷传来。
“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钟山这才发现自己有一只手又故态复萌,不自觉地的沿着某些温软而饱满的曲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