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然不如这个草莽间诞生的新东西有可玩性。
俩人闲聊了几句,宋银忽然问道,“你这次出国,什么时候走?”
宋银问的自然是钟山去阿维尼翁的行程,毕竟当初搞《糊涂戏班》时,大家都是亲历者,他自然期盼着钟山能够登上阿维尼翁,替人艺出一口气。
他笑道,“现在《请君入瓮》也公演了,那个萝卜丝儿也走了,我还以为你也得出发了呢。”
钟山摇摇头,“早呢!阿维尼翁是七月十号,不过邀请函倒是发过来了。”
作为中国第一个踏足阿维尼翁的戏剧人,无论从任何角度上讲,钟山这次的行程都是有开创性的。
不过钟山却没有这种自觉,看着在舞台上蹦蹦跳跳,如同快乐精灵的尚立娟,他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了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双眼睛。
也不知道刘小莉在燕京的演出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的北展后台,刘小莉正面对着一个让人无语的场面。
或者说,整个舞蹈队都很无奈。
原本应该空荡平整的舞台上,竟然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这个局面让身着飘逸的服装、漫长的水袖,风采绝佳的舞者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偏偏带队的演出部主任和队长今天中午去部里拜访领导去了,此时的演出队正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队员们散在练习室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眼前的局面,却并无人出面协调处理。
排练厅的顶棚回荡着众人的声音,嗡嗡作响。
如果不能按计划排练、走台,晚上的表演就有出问题的可能。
当然,只是可能。
所以此时此刻,所有人只是围观着,张望着,等待主任和队长回来解决一切。
更有甚者已经干脆坐在箱子上跟队员们调笑,后悔没有把放在招待所的扑克带来现场。
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现场情况依旧,大家就愈发散漫起来,有的干脆三三两两的在剧场里闲逛,有的则是从侧幕条转了一圈,就忽然不知所踪。
在角落靠着墙摆出一字马的刘小莉看在眼里,默默咬着嘴唇。
她忽然想起了钟山跟自己说过的话。
“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此时此刻,整个舞蹈队何尝不是?习惯了有人解决问题,所有人都在等待。
想到这里,刘小莉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虽然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