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整部话剧只需要几名演员,《蒋公的面子》可不是什么特别好排的戏。
英答跟在英若成身边耳濡目染,如今也算是半专业人士,心里明白同学们的形体、声音一时半会儿练不出来,干脆就在背台词上面苦下功夫。
你别说,能进燕京大学的学生这方面确实不愁,花了一个月,至少两个小时的台词已经工工整整地顺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打磨表演了。
谈起排练,钟小兰就直接笑个没完。
“我们社长让我演时太太,我每次上去除了送信、打麻将就是骂丈夫,感觉总是演得像个十足的泼妇,可他们都说我演得很像……”
“我们社长更逗,他演时任道,台词实在是太长啦!有一回他背台词差点背过气去!
“还有几个教授讲辩证法的那段,那天晚上他们三个背着背着在台上都睡着了!哈哈!”
钟山一边听着,一边暗自嘀咕,钟小兰演时太太,英答演时任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憋着偷偷组cp呢吧?
再想想前世的英答,那可是有前科的。
不过眼看着钟小兰谈起剧社里众人是神态自若、不疑有他的样子,钟山还是把提醒的话憋在了心里。
“下个月就比赛了,还是得好好练练……”
钟山想了想,还是说道,“实在不行,来人艺找演员们指导指导吧。”
“这还用你说?”
钟小兰在床上翻了个身,面露得色。
“我跑来当了两次志愿者,已经跟金大娘混熟了!她听说我是你妹妹,对我可好了!回回拉着我说戏,还让我去她家看八哥,我觉得自己进步挺快的。”
“还有林钊华林导,他听说我们拿的是你写的剧本,就要过来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钟山好奇,“怎么说?”
钟小兰忍不住笑了。
“他看了直摇头,说怪不得你没拿到人艺来,人艺恐怕演不了,哈哈哈!”
如今历史人物并没有真正成为历史,一切看起来遥远的东西,其实都还很近。
所以一旦涉及到蒋公这个人,故事就不方便在人艺这样的剧场演出了,这也是钟山当初放弃它的原因之一。
不过作为学生话剧,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不算是公开展演。
兄妹俩闲聊了一会儿,钟山渐渐有了困意,俩人拉了灯各自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钟山先跑了一趟人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