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友为闻言点头,眼里有了几分自信。
“第三点,记性!”
钟山指指脑子,“一个优秀的工作秘书,一定要有非常好的记忆力,能够把领导从生活起居到工作行程所有的事情记得分毫不差,懂得如何处理局面能让领导更舒服,更自在。”
“咱们不说别的,就你那记忆力,到了现场,把参会的人名跟脸都对上,给马局长提个醒,不难吧?”
听到这个问题,钟友为笑了,眼里都是得意。
显然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有信心。
钟山一拍手,“那不就完了!”
“而且你做事向来任劳任怨,能忍耐,必要的时候能替领导挨骂,你说,如果你是马局长,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钟友为恍然大悟,依旧不敢置信地摸摸自己的平凡身躯,若有所思。
“好像还真没有谁了。”
钟山笑道,“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来来来,我跟你说说怎么干秘书……”
眼看父子俩进了里屋,好奇心爆棚的钟小兰看了一眼王蕴如,自己也摸了进去。
父子俩坐在书桌前,钟山把秘书工作的要点列了个清单。
如果说钟山传授的什么秘书的作息调整,什么提前调查天气情况、准备目的地简介、会议流程工作简报、整理领导坐席信息和本单位近期要点还算是钟友为可以理解的范畴的话,接下来钟山所传授的一些跟领导的对话技巧则是让钟友为大开眼界。
听着钟山分析各种对话环境的回应方式、处理手段,原本还面带微笑的钟友为眼睛越瞪越大,一旁偷听的钟小兰更是连连咋舌。
足足讲了一个小时,直到钟山讲得口干舌燥,这节课才终于结束。
把手拿钟山亲笔草稿、脑子里已经塞满各种厚黑学的钟友为送出门,钟山终于得空休息。
趴在上铺的钟小兰还沉浸在刚才的连番对话之中。
“乖乖,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说话还有这么些弯弯绕绕……”
钟小兰赞叹道,“哥,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学的?”
钟山给她一个眼神,悠悠叹息,“人艺是个好单位啊……”
钟小兰恍然大悟,心里已经脑补了一出波谲云诡的人文大戏。
“怪不得你能写出《蒋公的面子》这种复杂拗口的剧本!真有生活啊……”
此时距离休息时间还早,听到钟小兰说起话剧,钟山干脆跟钟小兰聊起了排戏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