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吧?配咱们小莉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哪有!”
刘小莉出言辩驳道,“我看过新闻,他写《法源寺》才22岁,今年估计也就二十四五!”
眼看她说起“钟山”就头头是道,俩姑娘吃吃笑了起来。
一个问道,“说他老牛吃嫩草,你解释什么?好好好,你们俩最般配行了吧?”
另一个哂笑,“你看,还说不是情郎?不是情郎你知道的这么详细?”
刘小莉被噎得说不出话,又低头玩起了九连环。
对面伏案写字的正主钟山听着仨人的聊天,不由得面色古怪。
没想到这个刘小莉竟然还是自己的小迷妹。
只不过这个迷妹还是不及格啊,他记得之前燕京还是有报纸拍过自己的照片的。
此时火车已经渐渐缓慢下来,钟山瞥了一眼对面有点沉闷的刘小莉,低头撕下一页信纸,唰唰写了几行字。
终于,列车行驶了二十多个小时后抵达了燕京站。
姑娘们有说有笑的取出床铺下的行李,刘小莉也走到钟山近前,低头要拉皮箱。
钟山一弯腰,伸手把皮箱帮她取出来,顺手把刚才叠好的信纸塞进她手里。
这一幕恰好被身后的两个姑娘看到。
俩人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仿佛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这笑声仿佛无比刺耳,刘小莉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握成了一团,另一手提着皮箱,头也不回地出了包厢。
武汉歌舞剧团的姑娘们走出列车之后,先是在站台上整齐列队。
一大群身姿窈窕的姑娘站的整齐,霎时吸引了过往乘客的目光。钟山从车窗里瞥了一眼,才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行李,下了车。
作为专程赴京汇报演出的剧团,姑娘们自然有专门的大客车接站。
一群莺莺燕燕在站前广场合影结束,狠狠地收割了一波路人的目光之后,如乳燕投林一般纷纷上了客车。
刘小莉的行李最后才放到随行的货车上,等她上了客车,只有空空荡荡的最后一排了。
她默不作声地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最后,等到客车摇晃着走起来,她才从衣兜里悄悄掏出那张被自己攥得面目全非的纸。
轻轻把这张稿纸展开,她忽然发现上面是一首诗。
【《避免》
你不愿意种花
你说
我不愿看见它
一点点